了一张桌上的纸巾,跟研究植物标本似的仔细端详:啧啧,你的也不是
受脑内凌乱:也不是什么???黑人问号飞了满脸。
攻的关子总算卖到了尽头,语气里含着一丝阴恻恻:不是原生木浆纸。客户说,提案稿必须用原生木浆纸打印,普通纸张的粗糙质感让他过敏,这就是他在重症病房里昏迷了三天三夜的原因。
受拍案而起,瞬间与攻跌入同一个战壕里:这他妈的简直就是胡说八道啊!这帮孙子装什么装呢?他家拉屎用的也是原生木浆纸啊!
攻的目光顺道往下面溜达——链门忘关,一鸟二蛋,瞧得清清楚楚。红彤彤刚射过一波的茎皮,颤在同仇敌忾、义愤填膺的正义怒火里。
受终于意识到了:我擦!赶紧捂住裆部。
可攻邪魅一笑,射出看透一切的柯南式目光,一道光亮在眼珠子里闪了过去:小啊(作者懒的取的受的名字),你不用原生木浆纸擦“鼻涕”,怕是也会过敏。这样吧,你跟我去楼下的二十四小时便利店,我赞助你一包原生木浆纸巾,等会儿再上来,我给你好好地擦擦。
攻的手搂上了受的肩头
作者:嘿,嘿,嘿,嘿,嘿(费玉清式微笑)
不知道完没完,灵感来了随时会有后续拉出来。
太爽了太爽了,写大纲文简直太爽了。你们知道我平时为了凹文笔,会在一个动词、一个押韵上纠结五分钟吗?!这是我的最快纪录,仅用十五分钟就撸完了一篇文。我简直想改行混大纲文圈儿。
2.自动嘿咻液压腰带
还是讲广告公司里那两只996社畜的爱情故事,没看过的按左箭头翻到前面一章补补。
自从原生木浆纸事件之后,两人的关系越发亲密。有多亲密呢?就是攻经常会帮受的鸡鸡擦鼻涕的那种亲密。?
除此之外,受还发现,攻正以千奇百怪的方式,无孔不入地渗透进他的生活。
首先,他从没什么存在感的设计部,被调入了核心创意部门,这就等于一只掉发改图的手,忽然变成了广告公司的脑细胞,因为攻莫名其妙成了他的顶头上次,他必须听从攻指示。
其次,他换了座位,就被安排在攻的旁边。
一打开电脑,就有无数部黄片已经恭候在下载队列,不过被插入的对象,不是身娇体软的美女,统统都是带把儿的。攻美其名曰:要他学习,为这次的新项目而努力。
再然后,他被要求替上司照顾植物,如果绿植的脑袋歪了,他就得被罚“擦鼻涕”。
桌上永远摆着用不完的原生木浆纸巾,只是上头都被提前喷上了攻喜欢的香水味,让受吐槽的滋味。
电脑的开机画面,原来的小猪佩奇不见了,被不知不觉换成了攻的相片。
两人还合用着一对攻买的情侣咖啡杯,也不知道是为啥,鲜红的心跳色,让受看着晕眼。
午休时分,受躲在厕所隔间里,给某个知名的电台情感节目打电话,顺便做一做今日份的肠道运动。
今天的节目主题是:我被我的上司职场性骚扰了,我该怎么办?
受捂着嘴巴,小小声地询问:歪?主持人我该怎么办?我该明确地对他说吗?我感觉他是挺敏感一人,心理还有点阴暗,我要是拒绝了他,会不会遭遇什么不测啊?
主持人:心理阴暗?怎么个阴暗法,可以具体说说么?
受:我觉得人吧,周围能散发出一种无形的气场。霍金辐射你知道吧?就类似于那种能量场,只有浑身散发正能量,植物才能通过光合作用受到滋养。可他养的植物吧,各种肥料好吃好喝的伺候着,都大半年了,还蔫了吧唧的没一丝儿生气,估计是心理阴影吸收多了。可那盆含羞草一搁到我这儿来,立刻枝繁叶茂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