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开口便是浓烈的酒气萦绕不散,沈征的脸色更黑,“闭嘴。”
“你!你怎么这么凶!”祝思颂委屈瘪嘴,“不过我早该知道的,你不喜欢我,你讨厌我,你对我凶一点也是理所当然的。”
她像只乞求主人怜爱不得的小兔子。
沈征拿这样的她一点办法都没有。
他坚定地相信,刚才所目击的污秽场景,绝对不是祝思颂自愿的。
毕竟她醉得这么不省人事。又美得惊心动魄,任谁都会对这样的她有想法。
幸好他及时赶到。
幸好,幸好。
“你别乱动,好好听话,我送你去休息。”
谁知她充耳不闻,又不安分地将小脸埋进沈征的胸膛,语调更柔,“沈征哥哥,你能不能不要讨厌我。其实有句话我一直憋着没告诉你,就是想听你先跟我说。但是……但是你这么呆,我实在是受不了了,我一定要先告诉你。”
她想干什么?
她想跟自己表白吗?
想到这,沈征的心又开始剧烈跳动起来。
不可置否,他在期待。
期待祝思颂先跟自己说出那句话……
只要她能够喜欢自己,能够对自己一心一意的……她以前的那些风流往事,他都不想再去管。
他只要她。
快说,你快说。
只要你说了,我就是你的了。
“沈征哥哥……”
“我在,你说。”
“我想睡你。”她揶揄,“从我见到你的第一面起,我就已经想了很久了。”
……
不是喜欢。
而是想睡?
“所以,你就只是想睡我而已么?”
他不禁加重了握住她肩膀的力度,语气犹如两人初见那般的寒冷。殊不知他正在极力压抑着无名的怒火,他怕自己会就着火气,忍不住把她从十五楼扔下去。
“唔,想睡就是想睡嘛,哪有那么多是或不是的……啊!沈征哥哥你干嘛!”
讲到最后,沈征已经忍无可忍地把她扔了出去——扔到床上。
房间门被沈征上了锁,房内弥漫着一股薰衣草的清香。落地窗的窗帘没有拉,抬眼即是五光十色的城市夜景。
“祝思颂,看着我。”他搂着她的腰,强迫她睁开眼,眼中只能看得到他,连问带哄,“你乖乖告诉我,你喜不喜欢我?”
她毫不犹豫,“喜欢,我怎么会不喜欢沈征哥哥你呢。”
想睡谁就喜欢谁,这难道还需要问吗?
沈征难掩喜色,眼角眉梢都禁不住弯起一个弧度,鼓足勇气,“那你当我的女朋友,好不好?”
祝思颂有些迷离。
她没听错吧?女朋友?
怎么可能。
她不给沈征丝毫反应的余地,直接吻上了他的双唇。她的小舌灵活地绕过他的齿间,直接与他的舌尖缠绕在一起。津甜的滋味在彼此的檀口中蔓延开来,唇齿的交缠愈发深入。沈征起初还很意外,随后却心安理得地开始享受起这个漫长的过程。
祝思颂感觉得出来,沈征在与人亲密这块还是个新手。但他着实又是个优秀的学员。从最初的笨拙到后来的逐渐掌握主权,从被迫接受到主动掠夺,他好似成瘾般愈发深入。
“沈征哥哥,你不会还是第一次吧?”
她本意是想挑逗他,没想到他竟渐红了耳根,点了点头。
“……”
祝思颂难以置信,一个优秀帅气的二十七岁男人,竟然还是个懵懂的处男?
不过这也不算坏事,她喜欢享受这种夺取对方童贞的征服感。
“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