值一提。
“我要插进……插进去。”
“沈征哥哥想要插进哪呀?”
沈征面红耳赤,竟是再不愿意开口。
“好啦,我告诉你,”祝思颂终是脱下了丁字裤,粉色的阴阜旁稀稀疏疏地排列着黑色的草原,“这是颂颂的蜜穴,是用来喂饱沈征哥哥的大肉棒的,知道了吗?”
两人性器终于没有任何遮挡,紧紧地贴合在了一起。
“沈征哥哥,我进来了哦。”
她将自己的蜜穴拨开,朝沈征的坚挺一坐——
“啊……,”这个尺寸,超出了祝思颂的历史范围,“沈征哥哥,你的太大了……”大到身经百战的她都有些承受不住。
而在这一刻,沈征终于知道了。
为什么性爱能如此让人着迷。
紧致而滚烫的穴肉不留余地地夹紧他的阳具。
涌上的快感仿佛星坠银河般无穷无尽。
沈征重拾男人的雄风,喧宾夺主地占据高位,将祝思颂按在身下,在她的蜜穴里来回抽动,肆意进出。
“沈、沈征哥哥,你慢点……啊……你慢点……”
每一次抽动,沈征都好似要将她完完全全地揉进自己的身体里一般。
她从没享受过这么激烈又充实的性爱,仿佛花穴要都被尽数吞噬了一样。她攀上沈征的脖子,如同溺水之人抓紧了浮木。再不寻求依靠,只怕她会就此被他草死了去。
床单上濡湿的一片证明了两人的热烈。
从床上到窗边,从窗边到浴室。沈征射了一次又一次,带领着祝思颂高潮了一波又一波。
床上的她狂野放浪,床下的她豪放不羁,令沈征无数次地心痒难耐,从此欲罢不能。
做到凌晨四点,祝思颂偃旗息鼓,“沈征哥哥……我不行了。”
沈征一边继续在她的蜜穴里抽动,一边轻抚着她的秀发,哄道,“颂颂乖,你不是说要把沈征哥哥喂饱么?”
沈征哥哥没喂饱,祝思颂倒要先撑死了。
她哪里预料得到,沈征床上床下完全不是同一个人。她完全被他平日里冷漠禁欲的样子骗了!他其实就是个欲求不满的禽兽!
鬼知道她今天被逼迫着换了多少个姿势,被他射进了多少精液。
看在他是第一次的份上才让他没戴套,谁晓得他还变本加厉。
她是不是招惹了个人形打桩机啊?
看了眼还在辛勤劳作的沈征,祝思颂决定。
过完这一夜,她一定要跟沈征断绝来往。
要是天天被这么草,搁谁谁受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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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人看吗呜呜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