充溢着交合的肉欲气息的世界的灵魂之爱,她也多依赖这种灵魂之爱。
“招摇”打碎了所有的想象,打碎了她构建的脆弱精神城堡,世界万物本质究竟是物质的,人本身是纵欲的,追求肉体快感的,只是她一直在自以为是地绮想罢了。
她知道该怎么面对徐清沁了,那就是彻底撕毁自己所有的包法利夫人式的不切实际的想象,她放下之前怀想她时隐隐作祟的羞耻心,她开始在一个又一个失眠的夜晚打开记事本,写下一个又一个仅供自我意淫的黄色故事,写到下体泛滥脸色微红。
在故事中,她是不断变换身份的第一视角,是乖巧高中生,是寂寞上班族,是成熟人妻,是列车员,调酒师,是妓女。而另一个主人公则永远是徐清沁。
故事中的性爱都不大美好,多是强奸,或是违反伦理,或是打破常理,就像这样:
今天我又忍不住去勾引徐清沁了,明明清楚知道她是我的表妹,而我又已经结婚。但自从上次不小心撞破她拿着我的内衣在浴室里自慰的样子,我就开始无数次地幻想她操我的样子。
她看上去又明明对这些事情不感兴趣的样子,就连自慰时脸上都带着不可侵犯的神圣感,闭着眼,紧绷着嘴角和下颌线,连喘息声都没有,若不是亲眼可见自己消失的紫色内裤盖在她挺立的腺体上,谁又能光凭她的上半身判断出她在干这种事呢?
不过这可真够性感的。
像今天,我只是摸了一把她的裆部,她就惊得羞红了清秀白净的脸,那样子,好像要拿着内裤猥亵的人是我似的,我一边在心里骂她假正经,一边把她推到沙发上亲吻,她用不解而单纯的上目线看我,皱起眉头来的样子多了点孩子气,该死,我这时候才想起来她才未成年。
那是我们第一次做爱,她太稚嫩了,只知道一味地往我的身体里蛮干,像是要冲锋陷阵的战士,但小战士往往刚开始士气昂扬,不久就早早投降了。
后来我们就乘着我丈夫不在的日子里疯狂地做爱,往往是他出门后在饭桌上倾翻碗碟的片刻,又或者是他下班回来前躲在衣柜里的片刻,片刻有片刻的好,不会有冗杂的前戏和枯燥的抽插,只需要信息素点燃的一刻往情欲里一头钻进去,疯狂地颠簸与激烈的要命的喘息,高潮总在偷情时刻来得特别快……
苏沐沐在这里停笔,往前翻着那些故事,无一例外地没有赤裸裸的交合场面的描写,大都是简略而粗糙的,没有什么细节,她意识到,这大概只是因为没有亲身经历过,只是擅长幻想氛围而已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