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絮坐回椅子上，“我只是个没有感情的吉祥物。”
肖韵被逗笑了。
第二天下午篮球决赛，肖韵嗓子有些哑，白絮让她冷静一点，说了几次都被周边的女生带跑，白絮干脆不管她了。
西校区的高二和高三对战，东校区只留下高三年级的队伍，比赛呈着焦灼状态，白絮仔细看着场上的球员，她心随着周围呼声也忍不住紧张起来，休息时看见展贺之撩起衣摆擦汗时，白絮忍不住又想起夏澜。
她坐在位置上许久未动，又缓缓起身出了场馆。
她觉得自己不能再待下去了。
外面的气温没有里面那么热，声音也没有里面那么吵，白絮不知道自己怎么总把展贺之看成夏澜，她跳到旁边的花坛上低着头，顺着边沿走了一会又跳下来。
她最后茫然无措坐下来，一个人发呆了许久，等里面的人出来，白絮才回过神，站在原地等肖韵出来。
她看见篮球队从里面出来，站在花坛旁边望着展贺之，随后又移开目光往里面看去，等看见肖韵她往里走两步，和她一起离开。
“你怎么突然离场了？”肖韵问。
“里面太吵了。”白絮语气毫无起伏回答。
运动会还未结束，回到班级那边看了几眼，白絮和肖韵又四处逛了逛，看见不远处看台上展贺之搂着女生说话，他衣服已经换成校服，上衣只穿了衬衫，头发还有些半湿。
白絮望着他和肖韵说话，“我去问他能不能做我男朋友，他会答应吗？”
肖韵愣了一下，顺着她目光看过去，摇晃着她身体，“你清醒一点！我错了，我不该给你灌输那么多东西。”
“？”白絮疑惑看她。
肖韵停顿一会，对白絮道：“他不可能答应东校区的女生的，从入学以来，女朋友一直是西校区的。”
“你真的想去试试？”肖韵迟疑一会，“我给你打个预防针，有东校区女生去找他结果被拒绝了，那还是东校区的校花。”
“有会长漂亮？”白絮问。
肖韵：“这倒没有。”
最后肖韵陪着白絮过去，站在不远处，和白絮开玩笑道：“他要是拒绝你，你就找我哭。”
白絮点了点头走到两人面前。
她站在他们偏下两个台阶，对着展贺之说话：“我叫白絮，可以做你女朋友吗？”
她忽然明白展贺之和谁有些像了，像学生时代的夏澜，白絮眨了眨眼让自己回神，看着展贺之等他回答。
她知道很大概率会被拒绝，但是那些都没有关系，她的目的只是睡他，又不是真的和他谈恋爱。
周边的人看见东校区女生站在展贺之面前，目光都聚集过来，等听见白絮自我介绍，开始窃窃私语。
“我是不是见过你。”展贺之看着她有些疑惑，“昨天厕所门口？”
白絮没想到他还能认出自己，点了点头。
他身边女生靠着他笑，“学妹，你是在做梦吗？”
“我是认真的。”白絮转向那名学姐，“就像学姐你不也是期待着他对你和别人不一样吗？”
女生脸上的笑容一滞，抬眼看向展贺之，对方并未看自己，瞬间明白过来。
“你和她们难道不一样？”展贺之好奇。
白絮歪了歪头，坦白道：“也许一样，不过我现在只是想睡你。”
“哟！展大少又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