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鸭子的腰散步一样散漫地抽送着,跟着江笑的视线一起落在门口。
同样是一批衣着清凉的小鸭子,脸孔还算新鲜,但也就那样了。
落在后面的一人个子不高,身材也不及这些小鸭子匀称,身上套着衬衫牛仔裤,算是这帮鸭子里穿着最多的,他手里还提着水果,跟在鸭群后面低着头进来的,一抬头,人就蒙了,活像是等到火车开了才发现坐错车的旅客,又像是误入了狼窝的无助小羊羔。
这眼神真是绝了,如果是为了引起他的兴致,那他做到了。
“你安排的?”齐思博问江笑,后者摇头,“他应该过了20了吧。”
这批新叫来的小鸭子都是18岁。
齐思博不想知道这人是怎么来的,只想吃了他。
他推着小鸭子的屁股,抽出了湿漉漉的阳具,紫红色蹦起青筋的柱体昂扬着,随着男人的动作摇摆,仿佛在显示自己主人的地位和权威。
小鸭子们都可惧怕中带着渴望地瞧着他,不敢造次且蠢蠢欲动。
齐思博瞄上的小羊羔,则是慌不择路,焦灼的无处安放视线。
终于他发现自己身后是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