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再也不惹事了,您大人有大量,高抬贵手,他还是个孩子,需要上学的,我……”
云夏两只手缠在一起,男人若有若无的碰触,好像燃烧的炭火,让他瑟缩着把自己像挤压海绵一样努力缩小再缩小。
他的样子,让齐思博怀疑,如果直接来硬的,会不会把人吓晕,那他就可以直接奸尸了。
齐思博推着他坐进沙发里,自己坐远了些,让这个已经把自己缩成球的男人得以稍稍松口气。“你刚才进来已经看到了吧,那就没办法了。”
“我不会说出去的,我可以发誓,真的。”
云夏刚刚松弛一点儿的神经再次紧绷起来,差点缩进胸腔的头这会儿也抬起来了。
“不会说出去?那就是真的看见了。”江笑给好友帮腔,他也是很少能见到这样的人,免不了跟好友一样起了点儿心思。
“教出那样的儿子,你的承诺很难让人相信。”
齐思博傲慢冷酷的样子,让云夏一阵恍惚,他很想反驳,儿子不是他教成这样的。
他才跟儿子团聚了不到一年,秋恒到现在还不肯叫他爸爸,也不肯告诉他秋素(秋恒的妈妈)在哪里。
每天除了要钱的时候基本都见不到人,他真的很想跟儿子好好相处。
对这个突然出现的儿子,云夏既愧疚又欢喜。
他万万没想到十多年前的初恋会给他生下一个儿子,哪怕最初那一夜是他不太情愿的意外,在知道有这个儿子的时候,他也是开心的,他是个没有什么朋友的孤儿,太渴望有个家人陪伴自己。
对儿子十多年的失职和迎接新家人的欢喜,让他矛盾的不知道要怎样对待这个儿子才好,只能尽可能地满足他的需求,掏心掏肺地对他好,眼下就算出现了这些事情,他也不忍责怪……而这些心情他是无法传递给眼前这个大明星的,也只能是认下了。
“如果不留下你的把柄,谁知道你出去之后会不会乱说呢。”
云夏缩在沙发边缘,眼睁睁看着男人掏出手机。
“把衣服脱掉。”
“脱…脱衣服?”
“你自己来,或者我帮你。”
齐思博说话的时候,留下了一个18岁,其他的人都给赶出去了。
屋子里的小鸭子们出去之后,云夏的压力也小了不少,就算这些人不说话,那一双双含义复杂的眼睛,也叫他透不过气来,这会儿,他甚至对男人有了一丝丝隐秘的感激。
只是手指解扣子的动作僵硬的无法继续,明明是放松的动作,可扣子解开的越多,他呼吸就越发困难。
“我有的是耐心,如果今天不打算离开……”
齐思博把手机递给18岁,让他对着云夏好好拍。
自己则是跟江笑各自倒上酒,带着颜色地欣赏云夏的反应。
云夏看着对面三个陌生人,想到此行的目的,他是为了儿子来的,眼下毫无进展,甚至差点被他搞砸,只是脱衣服而已,脱衣服而已,这样的事情,他可以……
云夏微微垂着头,一颗一颗将衬衫上不多的扣子解开,慢慢拉开衣襟,将衬衫脱掉搭在了一旁的沙发上,他感到有些冷,手臂下意识环在腰腹上。
白色的工字背心松垮垮地挂在他肩头,单薄的锁骨顺着肩膀汇聚到中间,在他脖子两旁各兜出一块浅浅的凹陷,若是盛了酒,足够喝上一口。
“背心。”
男人吐字催促。
云夏只停顿了一下,便就着眼下的姿势,拉起背心的下摆仰头拽了出来,他把背心翻回正面和衬衫搭在一起,微凉的空气舔舐过赤裸的肌肤,叫他有些不安。
江笑调高了空调的温度,滴滴的声音让云夏忍不住瞄了一眼。
“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