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知书压抑着自己的郁闷,当着章亦面还没什么,章亦一不看他,他就望着章亦,眼里满是不舍的迷恋和心痛。
与此同时,他还私下查了那个男人,知道他叫禾穆忧,是市医院的一个科室主任,未婚还单身,身体健康,无不良嗜好,还是他们医院的头号男神,不为别的,就因为他也是个高富帅,人又温柔。
岑知书酸得不行,这样的情敌,他有胜算吗?其实不说别的,单是想到章亦喜欢他,岑知书就嫉妒得想杀人。
天气越来越热,岑知书不辞辛劳地跟踪两人,章亦总是找到医院去,一进去就是好几个小时,也不知道有什么好聊的。要么就是禾穆忧到公司接他,十足一个二十四孝男友模样。
看见禾穆忧,岑知书就想揍人,但章亦要么穿着衬衫西裤,要么穿着纱裙高跟鞋走在姓禾的身边,岑知书又不愿意让章亦看见他这么不好的一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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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不容易处理完今天的事情,岑知书身心俱疲回到家,刚想摸墙上的电灯开关,忽地被人从后抱住。
身躯柔软又带着迷人的香味,只能是章亦。
章亦手环着他的腰,下巴抵在他肩上,柔声道:“七周年快乐。”
岑知书一听,鼻子不争气地发酸,丢下公文包,回抱章亦,脸颊贴在温暖的颈侧,哑着嗓子喊哥哥。
章亦温柔地摸他的头,跟哄孩子似的。
外面夜色深沉,屋里的灯还是没有打开,两人抱了会儿,章亦察觉异状,但也没有惊奇,只是侧头用柔软的唇瓣碰了下岑知书的耳廓。
岑知书突然发狠地亲上章亦的唇,毫无章法地用唇齿去掠夺章亦口中的甜美,双手隔着衣服揉摸章亦的身体,动作前所未有的粗暴。
章亦敏感的身体不熟悉这种节奏,却熟悉岑知书手指的温度,被隔着薄衫挑逗,情欲像浇了油的火焰般,点着了两个人。
岑知书太用力,章亦来不及回应,便被亲的气喘吁吁,身体发软。
岑知书越亲越下,在那修长白皙的脖子上留下痕迹,正要解开领口的扣子,却被章亦抓住了手。
章亦喘着气,低声道:“我有件事想跟你说。”,
岑知书一怔,随后更凶狠地掠夺,生怕章亦会说出什么令他抓狂的话语。
是要说姓禾的事情?还是要说分手?岑知书不许他说出口,捏着他的下巴,用力地深吻。
章亦身子软得任他玩弄,也说不出话来,汹涌的情欲涌上,下身的女穴已经湿了,十分想要。
他抬起一条腿缠在岑知书的腰间摩擦,岑知书沿着腰腹摸到大腿,才发现手感与他以为的大相径庭。
章亦上身穿的无疑是衬衫,扣子还扣到了最上面一粒,衣领整整齐齐,虽然刚才已经被他扯开了一点;下身穿的应该是标准搭配的西裤,但直接摸到的滑腻肌肤却告诉岑知书,并不是。
岑知书边轻咬章亦软温的唇瓣,边摸黑开了灯。
白色的灯光一下子照亮了整个玄关,岑知书把章亦推倒在厚厚的绒毯上,目光在他身上逡巡。
章亦眼眸中带着水光,嘴唇被亲得有些肿了,脸色潮红,凌乱的长发铺在地毯上,单这样看,就已经绝美且淫乱了。
更淫乱的是,他上身穿着黑色的衬衫,衬得肌肤更白,锁骨更显,胸前却高耸地挺立着,激凸的乳尖很明显,下身不是可以遮蔽整条长腿的西裤,而是白色的短裙,轻纱质感,轻飘得被微风一吹就会露出一大片勾引人的肌肤。
岑知书看得红了眼,章亦穿衬衫都会裹上束胸,平坦禁欲,不会在衬衫下裸着巨乳,更不会在下身穿这样短到露出大腿根的裙子。他心里此刻只有这样一行字:好看,喜欢,是我的。
章亦叫了他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