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白长长的耳朵。
“小兔子变成人是想做什么?”傅云庭用牙齿叼住他的耳根细细研磨,让他敏感地绷紧了身子。
“报恩。”月榕抬头望着他,乖乖地对他解释,“前几年在东陵,有人救了我的命,我想找到那人。”小手抓了抓傅云庭落在胸前的发丝,他眼睛亮亮地试探道,“王爷可以帮帮我吗?”
“报恩?”傅云庭的眸子微微眯了眯,声音也沉了下来,“你打算怎么报恩?”
“奴才不知道。”小兔子摇了摇头,白白长长的耳朵也垂了下来,“奴才都不记得那人是谁了”
只知道那是个很高大英俊的男人,和王爷有些像。
“真是只笨兔子。”傅云庭又低头亲他的脸蛋,“本王可以帮你,但榕儿倒是说说,本王也救了你一命,你打算如何报答?”
月榕的神情愈发迷茫了。
“本王想要榕儿以身相许,榕儿可愿意?”傅云庭凑近他,抵着他的鼻尖沉声道。
“以身相许?”月榕睁大眼睛,脸蛋绯红一片,“我我们不是已经”
“那不算。”傅云庭低低笑了声,“本王想要更多的榕儿。”
他的性器,可是因为这个小东西从昨晚硬到现在了。
说完,他的手自月榕的股缝间抚摸了进去,在那个紧闭的小口蹭了蹭,声音沙哑,“本王听说,妖精都是没有性别的?那”
“呜呜呜不行”
谁知,月榕立马哭了出来,搂住他的脖子求饶般的蹭着,泪水一气儿蹭到了他脸上,“不要榕儿是公兔子,不可以”
傅云庭只好把手撤了出来。
倒也谈不上失望,因为昨夜他试图碰这儿的时候,小兔子就立马哭着喊着不乐意了。
也罢,不给碰就不碰,他也舍不得这小东西疼。
“那榕儿换一种方式帮帮本王。”傅云庭亲亲他的耳朵,柔声道。
“王爷想要我怎么帮?”月榕歪歪脑袋,看了眼傅云庭胯下那物,被他的尺寸吓到了,慌忙捂住了嘴。
眼泪好像又要溢出来了。
呜呜呜他不要
“想什么呢?”傅云庭敲敲他的脑袋,笑着道,“本王可舍不得让你做那事。”
说着,他将人翻了个身,唇瓣落在他的脖颈上,一路顺着光滑漂亮的脊背吮吻下去,最后含住尾巴重重吮了口,惹得小兔子浑身一颤。
他的唇舌接着吮吻上了他的臀肉和大腿根,手指也在腿缝间不断流连。
“用这里,可好?”
月榕没有懂他的意思,但是随即,一根火热滚烫的东西就埋进了他的臀瓣之中,烙得他腿根发痒。
傅云庭合拢了月榕的双腿,虽然不进去,但是小兔子的屁股跟大腿肉的挤压着他的性器,柔软滑腻,也是让他舒服的不行。
“榕儿,本王要动了。”傅云庭的声音压抑着浓浓的情欲。
月榕害羞的不行,他对情事一无所知,只乖顺地趴在床上任由他摆弄。他抓着两只长长的耳朵捂住了眼睛,臀部高高翘起,一个毛绒绒的圆球球因为紧张一动一动的,可爱得紧。
“都听王爷的。”月榕小声道。
傅云庭眸色一深,欲望再也克制不住了。他扣住了小兔子柔软纤细的小腰,精壮的腰部快速挺动,直接顺着他的股缝大力抽插起来。
他的性器又粗又硬,每次撞下去的时候,龟头插摩过他的大腿内侧,和他的玉茎撞到一起。傅云庭每撞一下,月榕就狠狠一颤,腿根的肌肤也敏感得很,被对方用性器摩擦着带起一阵阵酥麻的快感,短短的尾巴因为撞击不断蹭在他的小腹上,每蹭到一次就像是触了一次电。
傅云庭注意到他的身子一直在颤抖,以为是自己太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