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扭身子。然而他的臀瓣也正贴着对方,这一蹭,身后的呼吸蓦然加重,两条手臂随之紧紧箍住他的腰,他整个人都陷入了对方怀里。
“父皇?”月榕疑惑。
“云庭待你如何?”男人忽然开口问他,手指勾着他的腰带,缓缓地系好结。
“夫君待我很好啊!”月榕毫不犹豫,“特别特别好,我最喜欢夫君了。”
至于傅云枭嘛那人惯会欺负自己,才没有夫君好呢!哼。
这话说完月榕反而小心翼翼的了,生怕傅云枭从哪个角落里忽然冒出来制裁他。
傅钊沉默许久,才低低应了一声,终是松开手放开了月榕。
“谢谢父皇!”
此时他身上的衣服也已经穿好,月榕唇角弯弯地望着男人,颇为开心地转了一圈,“那我先回去了,父皇再见。”?
丝毫没有自觉的小兔子精随意打了个招呼,转身就跑了,留下一个大不敬的背影给傅钊。
傅钊并未阻拦他,眸子一闭,又想起了围猎那日偶然见到的光景。
那是腻在其他男人臂弯里的温软香玉,勾缠着对方腰身的小腿微微晃动,绷紧的足尖以及泛红的脚心
从来只把宫妃当做前朝筹码的傅钊曾一直对某些事情嗤之以鼻,然而事实上,此刻他的心里翻腾的欲望汹涌到能将他顷刻吞噬,对一个人的欲望烈火一般把他烧得骨头都不剩。
而且是为了他的儿媳。
睁开眼,傅钊眸色黑沉,暗流涌动。
“啊要到了夫君”
纱幔掩映下两具肉体暧昧交缠,精壮的男子不断在对方身上起伏着,而被他压倒的人,肤白胜雪,精致妖娆。一身细嫩皮肉由内而外泛出粉色,从脚踝到腿根,滑过挺巧饱满的臀部延伸向蝴蝶骨,满满的都是男人疼爱的痕迹。
?
他张着湿红的唇瓣低喘着,小舌头下意识地想要舔一舔嘴角,却被男人敏捷地捉进口中,缓缓吞含。
感受到身下人的腰肢越绷越紧,哭声也甜腻起来,傅云庭搂着他掉了个个儿,让对方趴在了自己身上。
“榕儿来,射夫君嘴里。”拍了拍月榕的软乎乎的屁股,傅云庭哑着嗓子说道。
“嗯”月榕挣扎着把自己的性器抽出来,膝行至床头,结果腰肢被男人用手一捏就软了,“哎哟”一声骑坐在男人脖子上,此刻已足够坚硬的玉茎也抵上了对方的嘴唇,随即被纳入口中大力吮吸。
“啊啊啊”
月榕已是一触即发的时候,被这样伺候哪还说得出话?臀瓣被肆意揉捏成不同的形状,他顺着力道,抓住对方的头发把性器送进他紧致的喉咙里,感受到夫君的舌头用力划过冠状沟,月榕身子一颤,“呜——”
热乎乎的精液全数浇进了傅云庭的口中,他彻底没了力气,瘫倒在男人胸口喘着气儿。
傅云庭倒是满意得很,吃了小兔儿的阴茎还不够,唇瓣沿着会阴亲吻,嘬他屁股上的软肉。
“夫君”月榕撑着起来,臀部往后滑坐在他锁骨处,有一搭没一搭地摆动细瘦腰肢,用性器去蹭他的下巴,险些又要把傅云庭的火勾起来,“你真的要走吗?”
月榕正伤心呢,嘴巴委委屈屈地嘟着,“去边境打仗要很久吧?你舍得那么久不见到榕儿?”?
他越想越气,甚至抬起脚丫子蹂躏他夫君的面庞泄愤。
“我当然舍不得。”傅云庭无奈地捉住他作乱的小脚,“但是更舍不得榕儿跟着我受苦。”
“边境条件差,风沙大,吃穿什么都粗糙,我的宝贝儿去了肯定受不了”傅云庭用下巴蹭他的脚心,短短的胡茬蹭得人痒痒,月榕顿时破功要笑出来,“乖,榕儿在家待着,夫君打完仗速速便回。”
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