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倒在房间里。秦旋压着梁锦程,对准他头部用力肘击了几下。
被闷头一通乱揍之后,梁少头晕眼花,没有丝毫反抗之力地被秦旋用领带绑住双手。
看清楚来人后,他不可置信地瞪大了眼睛:“秦旋?他妈的,你想干嘛?”
秦旋抓着他的头发,凑过去与他对视了两秒:“干你!”
梁锦程看他双眼通红,发出宛如野兽般的光芒,不由一阵心惊,生出后悔之意。
但为时已晚,此刻人为刀俎我为鱼肉,他只能先稳住对方:“是我的错,对不起,我不该对你下药。秦旋,你先冷静一下,我们好好谈谈。”
秦旋已经没有那么多精力去听他说话了。
掌下的身体柔韧矫健,同为男子,没有女人的娇软,却更能激起他心底的破坏欲。
青年被绑住双手,两条腿还在乱蹬,企图把身上的人踢开。秦旋直接抓住他的双腿往两边一压,满意地听到对方凄厉的惨叫。
他一口咬上对方的肩窝,双手从浴袍下摆伸进去,肆意揉捏把玩大片光滑紧致的肌肤,从青年腰腹摸到臀部。
两瓣圆滚滚的软肉在他手里像面团似的被捏着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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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锦程是真的怕了,从一开始色厉内荏的威胁辱骂,到后面哀声求饶。
对方真的要操他,他现在相信了。
“你放了我,我给你找女人,我给你找方意呃啊,痛!”
秦旋胯下那玩意儿硬梆梆地竖着,不停在他双腿之间来回抽插,有几次都差点戳进臀缝!
这身养尊处优出来的细皮嫩肉敏感至极,又疼又痒,腿根处更是倍受折磨,薄薄的一层皮被磨得能看见血丝。
梁锦程已经快要哭出来了:“别弄了”
被男人这样玩弄侮辱,他却难堪地硬了起来。心理上的恶心反胃愤怒恐惧,生理上的痛楚和快感,这些感觉混杂在一起,几乎要让他崩溃。
秦旋用他的身体稍微发泄出来一点欲望,脑子已经清醒了大半,他一边玩弄着青年的紧翘的臀部,胯下怒挺的肉棒在两瓣臀肉之间碾磨,一边想着事情。
进,还是不进?这是个问题。
反正已经得罪到这个地步,做没做到最后一步有什么区别?秦旋还没真刀真枪跟男人做过,说没有点意动那是假的。
在药效的渗透下,他现在就跟一座活火山似的,随时都会爆发,再说美食在前,傻子才忍着不吃。
秦旋做出决定后,就把梁锦程拖到浴室里,用热水草草给他做了清洗扩张。
期间梁少一直对他破口大骂,秦旋没放在心上,不过看对方老是这么扯着嗓子喊,感觉有点儿破坏意境,还是拿毛巾塞住了他的嘴。
秦旋把青年按在地上,让他像只狗一样背朝自己趴跪着,抬起他的两条腿,分开,露出中间淡粉色的雏菊。
他扶着肉棒慢慢插进那个逼仄的小洞,龟头顶开穴口之后,柱身也慢慢没入。
青年的后穴太紧涩,刚进去的时候有点痛,肏开之后就变得很爽了。肉棒被温热的肠壁包裹着,像是有无数小嘴吮吸舔弄。
龟头顶到一个地方,擦过去的时候,秦旋感觉身下的甬道突然紧缩,夹得他差点射出来。
梁锦程呜呜地叫着,秦旋凑近他耳边:“乖一点,不要叫。”
说完就把他嘴里的毛巾取了出来。青年的嘴因为长时间无法闭合变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