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了,逃不开,甩不掉。
可惜命运如此。
他留下方意一个人在浴室里解决生理问题,自己独占了卧室里那张大床,把身体陷进柔软的鹅毛绒被里,舒服得翻了好几个滚。
困意一上脑,原本残留的那点情欲也就翻不起什么风浪了。把身体塞进柔软舒适的被窝里,秦旋很快就迷迷瞪瞪要进入梦乡了。,
半睡半醒间,被子动了动,一个散发着热气的柔软物体接近了他,秦旋想也没想,长臂一伸把那东西搂过来,抱在怀里不放。
他睡觉的时候喜欢抱着东西,不然就睡不好。
方意慌乱地推了推,没推动,男人的怀抱坚实无比。双方身体紧密贴合,尚未消退的情欲又卷土重来,轻易俘获了人的理智。
秦旋感觉有东西在蹭他,那种柔软细腻的肉感,他再熟悉不过。伸手一抓就是一个肉团,柔韧而富有弹性,果冻似的,在他手里滑来滑去。
再往下是一截极细的腰,软韧,又肉感十足,握在手里极为舒服。他忍不住多摸了两把。
急促的喘息在耳旁响起,两个人的气息交互缠绕,热度悄无声息地四处蔓延,仿佛到了某个临界点,于是两张嘴贴在一起,唇瓣细细摩擦,又忍不住深入,汲取对方的津液。
身体贴合到不能再贴合,便开始要寻求新的途径。要近到灵魂相触,要毫无缝隙,要互相占有。
要深深嵌入。
秦旋往下摸,摸到一手的湿淋淋,他再不犹豫,手伸进去拨弄几下,轻易奏响了她的琴弦。
方意被他按着,全身上下摸了个遍,她从不知道自己的身体可以这么敏感,男人的手指拂过都能激起一丛火星,然后内部变得更加湿润。
一个是硬得要命,长枪大戟,铁骑直入,一个是软得要死,桃花春水,潮生潮涨。
他的意识里全是激烈和狂暴,是侵占所有,征伐一切的那股欲望,是旷野上无边的风要肆意倾泻的力量,是造物主赋予生命的狂响。
她承受着他的侵占,尝试接纳这股力量,却被那陌生的感觉吓得失色,她怕他的伤害,那种伤害是无法抵御的,因为她无法抵抗他。
她像个小女孩一样哭起来,无理取闹地骂他,推开他。畏惧中隐埋了深深的渴望,渴求他更加用力地占有,更加狂暴地施虐,无视她的反抗,将她的生命彻底贯穿钉死。
秦旋却因这微弱的反抗清醒过来,他面上露出苦笑,放开了她,手脚平摊仰面倒在床上,平复着体内的欲火。他差点做了无法挽回的事。
方意蜷缩在床的另一边,发丝凌乱,只从被子里露出小半张腻白粉红的脸,和一只春波潋滟的眸子。
她眼里含着泪意。既是恨自己,也恨秦旋。恨自己无用,被情欲掌控。更恨秦旋不强行占有她。
她的傲骨让她不能像别的女人那样向男人求欢,甚至连迎合都做不到。她表面强硬内里却脆弱不堪。一旦破开,便是成倍的痛。
但也好过这样受折磨。
也许是酒喝多了,眼泪止不住地流出来,她把头埋进被子里,压抑着那几声极小的呜咽。
秦旋看着那个陷在绒被里的小脑袋,按了按上面的发旋,他戳得有点重,把方意又戳进去了一些。秦旋忍不住发笑,干脆把她整个人都拎出来。
“哭得像颗桃子。”
他一本正经地说道。
方意停止抽泣,将身体上那点抽搐强行压下去,装死似的一动不动,一排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