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青柏觉得体内翻腾不已,内心不由惨道:一世清白,难道要尽毁于此地不成。
不成。
决然不成。
若是与这雷克家的小姐做了欢爱之事,不如死了的好,免得日后没脸见人。
思及此,她反反复复的在心中念叨《静心决》。
无痴无嗔,无欲无求。
无舍无弃,无为无我。
又想起佛,上次自己读到哪本佛经,此时已想不起。
但唯有一句,自己悟出来的那句在心头不断浮现。
观佛自在,万物无我。
此时坐在这地,受着这情药之苦的人,已不是我,既不是我,自然也不会受这情欲之毒影响,本心不变,万事难移我志。
真是见了鬼!
安妮气得咬牙,明明前一秒还见这人动摇,后一秒又稳坐如山,面上不动不摇,跟入了定的禅僧一般。
她索性站起身,不做那无用功。
走到宋怜面前,一把提起软在椅子上的人。“你的心上人对我没兴趣,正好,我对她的兴趣也够了。不如我们来一起快活,让你的心上人瞧瞧平日里,你是如何欢喜我的。”
“......”宋怜有气无力的看了她一眼,满是鄙夷。
气得安妮顿时火冒三丈。
“你好大的胆子!跟我订了婚,还敢跟你的老相好拉拉扯扯,现在竟然还敢无视我,你是不是以为我不敢对你怎么样?”她一把扯住宋怜那头如稠缎般靓丽黑色长发。手指着苏青柏,气急败坏的问她。“说,你是不是还爱着她!”
宋怜被她扯的发根生疼,偏生没力气推开挣扎,只能在安妮手里如同一个布娃娃般晃来晃去。
“你还敢不回我的话!”安妮被一阵沉默激得跳脚,将宋怜甩在地上,想上前踹两脚,又舍不得,只能抓起椅子朝门口摔去。
宋怜倒在地上,欲哭无泪。
神经病啊...
脑壳有病,就去看病啊。
对上苏青柏同情的眼神。
宋怜苦笑,彼此彼此。
就在此时,丝线摇拽,金铃清脆生响。
这金铃声犹如一道救命符,让苏青柏跟宋怜两个人精神一震。
金铃声动,必是有客来至。
需主人家出门相迎。
安妮一怔,然后收拾了一下身上凌乱的衣物,又对着镜子整理了头发。英格兰淑女嘴角带着完美的微笑出了房门。
安妮一走,原本虚弱无力的宋怜便开了口。“你还好吗?”
苏青柏苦笑,“这桌上的药物,并不尽是坑蒙拐骗之物。”
宋怜勉力撑手,见苏青柏伸手过来,她犹豫了一下,搭着她的手起身。“我实在也想不通,你那么聪明的人,怎么会笨到中这样的陷阱。”她摸到苏青柏身上带着不同寻常的热意。
“哈~”苏青柏叹气。“常在河边走,焉有不湿鞋。”
“那可是个活成二百五的笨蛋。”对着自己订婚的对象,宋怜刻薄的不留一丝余地。
苏青柏不得不提醒宋怜她们两人目前的处境。“却让我们两人栽了一次的二百五。”
宋怜默声,过了一会儿,才开口道。“此刻我有一个想法。”
苏青柏道:“正巧,我也有一个想法,不知你我是否一样。”
宋怜打量着苏青柏,“不如一同说出。”
“季白休来啊..”两人异口同声的说出后,各自苦笑不语。
若是季白来救她们。
只怕一辈子,是不够他笑话的。
可除了季白,还有谁会心心念念的来找她们。
宋怜思索道:“你的前田さん或许会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