性器弹出来,颤巍巍地在空中晃荡,粉紫色的龟头摇头晃脑地跟地上的人打着招呼。
周骁阳从身后包住奚宁尔,密密麻麻的吻落在她的肩上,然后又是沉沉的低音砸在她的心上。
“我一直在等,”周骁阳吻住她的耳垂。
“什么时候能把你带到办公室里,”两只白皙的乳被握住,大掌黏着乳头打着转,乳房被揉捏得变形又酸麻。
“像现在这样,舔你,亲你,然后狠狠地干你。”手指往下插入穴口,发出“噗兹噗兹”的抽插声。
奚宁尔手往背后伸,握着卡在她腰窝的性物,拇指按压着马眼,下一秒落在身上的吻和插在体内的手就变得猛烈起来。
左手和右手的中指都埋在她体内,来回反复的抽插,奚宁尔居然生出一种濒临疯狂的高潮感。
她往后寻到周骁阳的唇,慌乱地亲吻,“给我……求你”
你见过在大雾里迷路的花鹿吗?鹿眸水光盈盈地看着你,摇着细短的尾巴跟你求助,“带我走,求你。”
周骁阳爱怜地亲吻她的眼尾,掐着她的腰窝让她跪在地上,双手把住玻璃窗前的围栏。大掌扶住她的腰,将硬邦邦的性器往泥泞不堪的穴口里挤。
穴口巨大的吸附力和湿滑让性器一下子就滑到最深处,两个囊带偶尔碰到奚宁尔的后脚跟。周骁阳单手把住她的腰,不让她撞衫栏杆。另一只手揉捏着她白嫩的乳肉,大掌捏上去,指缝却还是溢出白皙。
性器九浅一深在她体内作乱,脉络分明的柱身带出粉色的内肉,然后又悉数把它归回原位。龟头在前路冲锋陷阵,一路直达最深处的花心。子宫口被破开的感觉隐隐约约,奚宁尔叮嘤,回头舔舐男人的喉结,“再深一点,去到最深处……”
周骁阳咬着牙,手指捏着她的下巴攥取她全部的呼吸和口里的汁液,舌尖几乎伸到她的喉咙去,不知道是谁的汗滴到嘴里,咸的要命。
她的腹部鼓胀,周骁阳按下去,而后下体往花心破开,“泄出来,哥哥接着。”
他咬着她的耳朵,蛊惑得紧。
温度烫到吓人的花液稀里哗啦撒在肉棒身上,像是给糖葫芦裹上糖浆一般,空气里甜得发腻。
周骁阳从她体内拔出来,亲亲她的额头。然后把奚宁尔转个方向,她的屁股高高撅起,身子呈坡型的姿势。周骁阳两手把住她的胯骨,用性器在她的菊穴处反复触碰,直到蜜液全部被灌进去了,才挤着进去。
“啊……好痛好痛……”即使被开发过几次,菊穴却依旧紧致到不行,周骁阳那物太大,挤进去的时候奚宁尔感觉后穴几乎要渗出血。
周骁阳咬着牙,禁锢住女人乱动的身子,一掌打在她的屁股上,“宝贝放松!”
男人的低吼和屁股传来的痛感让奚宁尔有些发愣,周骁阳趁着她放松的时候一咬牙全部挤了进去。
不同于花穴的温软,菊穴的内壁显得更紧致也更闷热,但是他却依旧对这处有着蜜汁的留恋。
他爱她,他就必须要她的全部。
酸痛被酥麻代替,奚宁尔手肘撑在地毯上,垂下的乳尖已经碰到绒毛。她咬着唇,有时候会从齿间蹦出几个音节的呜咽,然后身后又是重重的撞击。
她的呻吟是周骁阳的媚药。
也不知道弄了多久,她的手臂已经麻到没有直觉,身上浮出汗,顺着乳尖往下滴,晕开了一小片地毯。
周骁阳怒吼一声,拔出了性器,滚烫的白灼洒在奚宁尔的臀上,脚踝上,还有背上的那一截脊柱上。
男人抱着虚脱的女人走到办公室的浴室里,性爱过后的男人和女人完全是不一样的状态。
周骁阳神清气爽,奚宁尔哪哪都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