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真是”镜先生披了衣服,笑着点点他的鼻尖,声音带了几分宠溺。
剑客耸耸肩,“我也会好奇的嘛。”他说着,把棋盘摆开,放上兽骨棋子和箸,“开始吧,愿赌服输,不许耍赖。”
“你不一定会赢。”镜先生捻住竹箸。
“还是那句话,都不一定。”剑客狡猾一笑。
尘埃落定,镜先生把竹箸放回盒中,重复了一遍剑客先前的话:“你输了,愿赌服输,不许耍赖。”
“没问题。”
剑客早有准备地闭上了左眼——他那只眼睛曾受过伤,自此以后视力一直不大好,“来,下一盘。”
镜先生无奈一笑,“好吧。”
“赢啦!”
剑客兴奋得差点把船蓬掀了。
“那我闭眼了啊。”镜先生合上左眼。
“等一下,你要闭右眼。”剑客撑起身,指尖点住对方的嘴唇。触感很软,很滑,他忍不住多按了几下,镜先生忽然说话了:“别这样,我会忍不住咬你的。”
“你咬的还少吗?”剑客自动自觉地拆开了那个字,他歪过头,笑嘻嘻地看向对方。
“真的。”镜先生的目光真切而诚恳,但依旧溢着满满的笑意,像注视着晚辈,也像在注视着爱人。
但这次剑客没吃他那套,“快点!”他恶声恶气地逼迫道:“否则别怪我对你不客气!”他有恃无恐地说。
镜先生只好闭上了右眼。
剑客仔细观察了半晌,对方的左眼的确是一片朦胧,瞳孔没有聚焦,那层白翳较之前也没有好转的迹象,这才放心大胆地坐了回去,顺手捞出一颗黄梅,问:“我刚刚干了什么?”
镜先生侧着脑袋听了一会儿,不确定地说:“你在吃东西?”
“对了一半。”剑客三两口把梅子吃进肚里,起身绕到对方背后,环住他的脖颈,笑嘻嘻地说:“我要吃了你,怕不怕?”
“怕啊,怕死了。”
镜先生也笑了,抬手去寻他的脸:“我怕自己一个忍不住,真把你吃了。”
“靠,不会吧,这么重口味?”剑客隐约觉察到不对,但他也分的清玩笑和认真的区别,索性放下心来,大胆地把人抱到床上,“那我真的要开吃了啊?你想躺着还是坐着?”和对方那种霸道专制的态度不同,他还是很随和的——当然,如果你愿意,也可以称之为“随机应变”。
镜先生挣扎着坐了起来,视力被剥夺之后,他看上去迷茫而无所适从。而这又是一个剑客从未见过的镜先生:柔软、无助,像是忽然返老还童的某种猛兽,用毛茸茸的爪子好奇地探索四周——至少他是这么觉得的。
糟糕,竟然有一种莫名的可爱
剑客赶紧把这种危险的想法抛出脑袋,他坐下来,强迫对方把头抬起,唇舌交缠又分开。
这种感觉很奇妙。
他想。
这是镜先生第一次毫无反抗地,如此柔顺地承受他的吻,日常中的对方虽然也挺文雅的,但若是滚到了床上他盯着近在咫尺的白皙面容,把剩下的想法压回了心底深处。
得,自己私底下知道就可以了。
“你摸起来很硬了。”剑客解开对方的腰带,随手扔下床榻,然后将外衣也掀了一半,露出那根硕大肉物来,在顶端不轻不重地弹了一下,“忍不住吧?想不想进去?”
镜先生低下头,茫然无措地面对着他的方向。剑客心下大喜,一把将人按倒在床上,自己则抬腿跨上去,坐在对方的胸口,俯身舔了一下那条火热孽根。
“你”镜先生抬手捂住脸,剑客邪笑着把他的手按了回去:“叫你动了吗?”
说着,他扯开自己的裤子,极费力地扩张着肉穴——当然是为了能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