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信,我要是信你我就是蠢蛋。我原先还疑惑怎么会有人第一次见面就求人做那事,原来啊”何数停顿了一下,苦涩笑道:“你不过是欠人干而已,谁都可以干你,是不是我都无所谓。”
“我不是!”胡夭气冲冲走到何数面前辩解道:“我不是谁都可以,我来的时候在村子里看了个遍,最后才选中你的!”
糟糕,胡夭捂住嘴,自己怎么什么都说了。
何数怒极反笑:“好,你好得很,我真是谢谢你!”
胡夭见他冲进屋里赶紧跟上去解释:“或许刚开始是这样,可是我们住一起好几天了,你有见过我去勾引谁吗?”
何数原是要关上门的,听胡夭这么一说手上动作又停了下来。
胡夭立刻乘胜追击道:“你看,我是不是没有!”
“那何浥呢?”
完了,怎么忘了这茬。
何数见胡夭居然犹豫了,气得猛地砸门,胡夭心里一急,竟硬生生撞了上去。
“哎哟。”胡夭脑门疼,流血的鼻子更疼。
何数听见响声连忙拉开门看,只见胡夭正拿着袖子胡乱擦着鼻血。其实血流得不多,只是胡夭糊得满脸都是,看着很是骇人。
“你别乱动!”何数低吼一声,跑去院子打了盆水来。
何数内里直骂自己没出息,手上却拧干手帕仔细在胡夭脸上擦拭。
胡夭乖巧地坐在小板凳上,见何数给他擦脸,一把抓住人的手道:“你别生气了。”
何数冷冷道:“放开。”
“哦。”胡夭焉巴地垂下头,比何老二捡的那条狗看上去还要可怜几分。
“其实我也不是非要找一百个男人。”胡夭低声道:“我们长老威胁我如果找不到一百个男人就不能回去。没错,我说投奔亲戚是假,可没地方去是真的。”
何数听在耳里觉得胡夭说的长老怎么跟那些老鸨一个样,怪不得一见面就如此大胆,原来是这样。
“你那长老什么人?那你爹娘呢?你的兄弟姐妹呢?”
“我,我没有。”胡夭扑闪着睫毛,泪珠子被扇动从脸颊滑落。
唉,也是可怜人,小小年纪就沦落风尘。
刚刚来找他的那人也是和他一样吧,唉,也是可惜。
“你别回去了,留在这吧,虽然我不是大富大贵,不过有我在咱俩也饿不死。”
嗯?不回去?
胡夭为难地在心里小小纠结一下,算了,先敷衍过这几天再说吧。
为什么要过几天,因为胡夭还没腻味呢。
“你不赶我走了?”胡夭小心翼翼地问道。
“不赶了。”
胡夭内心那个激动啊,从小板凳上跳起来把人扑倒在地。
嘶,后脑勺碰地的何数疼得倒吸凉气,可还没等他发火,作乱的人先骑他身上。
胡夭伸出舌头,迫切地顶弄着何数的唇瓣。
何数并不想躺在地上做,于是这次并没有顺胡夭的意,而是想把他推开。
胡夭只是看着瘦,又不是真的弱不禁风,何数的推搡对他而言不过是挠痒。
“唔。”
胡夭热切地吻着何数,两手顺势解开腰带,薄衫轻盈沿着他那两条细臂滑下落至手肘。
“我也帮你。”胡夭的手指在何数裤腰带上穿梭,似乎无论多复杂的结都能快速解开。
不一会儿,两人衣衫半褪,胡夭含住何数的肉棒深入喉咙。
那是何数从未感受过的温热,他忍不住按下胡夭的头,挺起腰部,每一次都是更深的插入。
胡夭的口水流到何数肉棒上,让耻毛染上晶亮。
何数忍住要射精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