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梯间找到状况不对劲的总经理时,第一眼注意到的却只是对方那染了血的手腕。
所有负面的情绪都在这个人进入视线的一瞬间没了踪影,而余下的,也只有越来越无法忽视的心疼。
季明礼暗骂文天峰不是东西,竟然敢对贺总用那种下三滥的手段。他以前就是再怎么无耻下流,也从来没有对总经理用过会伤身的春药。
不知从什么时候起,在他还不曾察觉到他喜欢贺文彬的时候,这个人在他心里的分量,早就已经胜过了自己那么一丁点的私欲。
他换了个相对比较轻松的姿势,用膝盖抵开贺文彬的两条大腿,粗糙的手心包裹住他的下体,力度时轻时重地摩挲揉搓着。指尖不断地划过敏感而娇嫩的顶端,既温柔又老练地抚慰着。
“啊别这样不要、拜托你只有今晚、不,啊啊”
男人的手掌里有着常年解除枪械磨出来的硬茧,浑身燥热的贺文彬刚被他一握,半硬的茎身就立刻涨大了一圈。
季明礼强忍住下腹又一次蠢蠢欲动的渴望,深深地看着他微红的眼睛:“总经理,是你打电话叫我来的,所以,我有义务帮你善后。”
他说话的时候,手指还在灵活地滑动,就着流出来的欲液上下套弄,发出‘咕啾咕啾’的色情声音。
“不然身体会不舒服的。”他补充了一句,额角逐渐开始渗出细汗。
贺文彬半仰着脖子,衬衣从他的肩膀滑到了手肘,露出雪白莹润的肩头,颤抖个不停。
“啊啊、啊嗯不行,不行了”
他用右手按住季明礼的手腕半推半就,又没有真的使力抵抗,手臂反而随着对方的动作来回晃动,微微张开的红唇中发出越来越煽情的呻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