菊穴更紧,但宗樾还不急着替它开苞,只是一边顶操着前面的花穴,一边用手奸插着菊穴。
吞坐的姿势让慕白的花穴把肉棒吞的更深,很快宗樾就察觉到自己的阳具顶在了什么更为紧嫩的壁口,他似想到什么,又深又狠的顶撞着,在慕白身体不住颤抖闷哼中,终于操开了内部最为隐秘的小口。
内部的小口更小更紧,但在阳具的强插下,也只能顺从的只能包着宗樾的龟头吮吸,给与了宗樾无与伦比的舒爽感。
在他自己都不知道的眼神里,他贪婪又专注的盯着慕白,并且有意无意的攻击慕白的敏感点,在快速又持久的抽插下,生生的把慕白的身体也干上了高潮。
修行之人本就持久,第一次插穴又怎么都不满足,操干到最后,天色是亮了又暗,暗了又亮,宗樾甚至收起了混合着催情事物的安沉香,只用着千丝玲,操的让分不清幻梦和虚实的师傅主动配合着张开腿,淫水喷了一波又一波。
这场身体缠绵整整持续了三天。
三天后,慕白自床上起来,衣衫完好,只是腿软的几乎站不起来。
他在宗樾神识窥视下,困惑的皱了皱眉,摸着自己的腰喃喃自语:“怎么一觉睡的好累,难道是因为昨夜做的迷迷糊糊的梦?对了,昨晚我梦到什么了?”神情苦恼又迷茫,但随即他就抛开了这些,开始了日常泡温泉,修行灵力。
宗樾:……有,有点可爱。原来他的师傅迷糊又粗心。
还好,他对外人都是冷漠疏离的高高在上,只有他知道师傅的本质。
不过想到上一世的追杀和磨难,宗樾依旧不高兴。
看来只有多多玩弄才能抚慰他的怒气了。
…………
修行之人从来都不缺时间,但更注重修为。宗樾以为,他很快就会腻了慕白,然后把他调教的淫荡不堪的肉体分享出去,用于报复羞辱慕白,想像的是挺好的,只是他从来都不知道,原来他是一个重欲之人。
这欲源自慕白,也只有慕白,他孜孜不倦的奸淫亵玩了慕白的身体五年,除了把干净纯白的身体开发调教的淫荡不堪外,他自己也深陷其中。这五年,除了必要的闭关和探索秘境取得资源,其余的时间他根本舍不得离开慕白半步。
怎么会这么美味好操呢,宗樾沉迷着亲吻着,享受着这种肆意把玩的快感,这五年,他甚至没有让慕白清醒的承受他的欲望。
他也不知道在犹豫什么。
甚至想投身魔道的想法都淡了好多,直到如今,他依旧是正道的好修士,慕白座下的好徒弟。
对着清醒的慕白温和正直,纯情依赖。
是的,同时金丹期,在所有人以为他会自立山头时,宗樾却坚定的告诉所有人,他还有很多修行之事需要请教,还不想早早的离开师傅。
“师傅啊,徒儿闭关一个月,有没有想念徒儿呢”
如今这具身体,只需要轻轻爱抚,就能娇颤着流出淫汁来,前后两个穴都流,这具身体,是彻底的被干透了,奸熟了。
“嗯……哈……”眸子半睁半闭,慕白本能的呻吟着,但他的心神依旧沉浸在迷幻的梦境里。
他已经习惯他经常做着熟悉的梦境,每次都觉得很舒服,灵力增长也快。如果哪天不做这些梦,他的身体深处,难以启齿的两个隐秘穴肉,会泛起巨大的骚痒空虚感。
真好,他本能的把自己的双腿大大的张开,不知廉耻的露出前后两只小嘴,湿湿嗒嗒不断翕合着,黏腻剔透的骚水多到往下滴,一点都看不出他还是平日的高高在上的仙人模样。
只怕是勾栏院里的妓子都不如他来的骚。
“师傅摸摸自己的骚奶子”宗樾的话带着特殊的韵味往慕白的灵思深处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