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头子既惊又妒。
红色的虎头与黑色的巨鲸盘旋在红发男人满是运动汗水的精赤上身,他嘿嘿笑了两声,抓着手中篮球跟分辨西瓜音色一样地拍了拍,单手转起了篮球。
球在指尖飞快旋转,男人专注地看,颊旁耳骨上的一溜金属小环在微弱光线下闪烁光芒。
一时间没人说话,双方人马都绷紧了身体准备开干,只有他闲庭散步毫无紧张感,只自顾自地玩球,似乎只有这件事才最值得他关注。
气氛却在篮球飞快的转速里上紧了发条,一触即发。
此起彼伏的粗喘在潮湿的空气里清晰得能听到肺部的嗬嗬抽吸声。
你安静地站在原地充作局外者。
时间一点点过去,只几十秒却难熬如几小时,混混紧张的汗水滴到地面未干的积水里,“嘀嗒!”
像是终于记起还有人在这里,他抬起头,扬起的眉眼里囤积的凶恶泄露了只鳞片爪,“知道是我还不快滚!”后半句陡然变腔,张扬的音色与低沉的喉音织成嘲弄的威慑,音量不高,戾气却深重得令混混们悚然——一段时间没见,他怕是又沾了不少血!
混混头子弓着身体不敢相信地远远防备,三角眼颤动不已,终是没能斗争过内心的恐惧,连狠话也没敢放一句就带着小弟们手忙脚乱地后退,见对面真没追过来才敢放开腿脚转身跑掉。
“踏踏踏”的回音在巷子里远去。
你的手里还拿着混混头子的手机,“”
“哟~”本来准备走过你身边的男人突然在你身旁停下,一手揽着篮球,一手撑在墙面堵住你去路,“高材生~”勾起的唇角有戏谑的恶意,“不好好呆在学校里,是专门出来陪哥哥耍的么?”
见老大找了个好欺负的乐子,周围健壮的汉子们也很懂地嘿嘿笑了起来。
你答:“没有哥哥。”
见你如此懵懂单纯连荤话都听不懂,他更来了兴趣,往你的方向压迫过来,健壮的胸膛还未散去热气,“嗯?没有哥哥?那姐姐妹妹呢?”
“也没有。”
“真的吗?你可不要骗我”随手把胳膊底下碍事的篮球抛给后面的兄弟,紧接着把你推到墙上,他掐着你的下巴抬起你的脸,“看着我的脸,好孩子不可以说谎。”
你被迫看着他——“被迫”是行为趋向的表现,其实你只是在看他,按照他的要求,无关他是否强迫你。
他的眉毛浓而粗,有锋利的形状,眼睛像一把淬了煞气的弯刀,眼尾上挑。光看他的眼睛就觉得他不会是个好人,更何况他浑身上下都透着股“别惹我”的嚣张凶恶气息。
但他身上有甜甜的泡泡糖的气味,他的鼻尖离你很近。
“瞧这白嫩的小脸你不会是女孩子吧?”粗糙的拇指在你脸颊摩挲,恶意的笑音毫不掩饰。
毛糙的指腹刮得你有些刺痛,你仍然看着他,不避讳什么。
“嗐,生气啦?这么看着我?”他更用力地扳高你的下颌,热烫的气息吐在你唇间。
你没有生气,不知道他为什么会这么理解你。长时间的不眨眼让你眼睛有些酸疼,你垂下眼缓解。
“怕了?”他哼笑着,看着你覆盖了眼睑的睫毛阴影,恶趣味地吹了一口气。
你因为生理机制眨了两下眼。
他于是看着你抖动的睫毛大笑起来,好似得了乐趣。他身旁围观的汉子们也跟着笑,堵在四周耸动的黑影足以构成深夜的恶梦。
夜幕洒下罗网,饥渴从地底一点点爬上你的皮肤,啃啮你的理智,唯有脸颊被火热的手掌控制得以豁免,忍耐使你的喘息变得低沉。
笑着笑着他把鼻子凑到你颈窝,“妈的真香!”
此起彼伏的笑声里,激动得控制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