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门也出手的阵法里呆了三天。?
他也难得老实地被戒律堂抽了顿狠的又在开山祖师画像堂前跪了几天,连长老都以为他随时会暴露本性开打,结果他居然一声不吭生受了,倒是执法的弟子每打一下就心惊胆战。]
你的居所难得络绎不绝,认识的不认识的都来看你,苦口婆心劝你不要被魔头迷惑为你惋惜——禁地的事已经传出来了;他则无人问津,只有几个小徒孙偷摸给他扔了几个果子。
他被要求跪足七天,你在第六天找到机会脱离来自各处密不透风的关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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踏进宗祠,你看着他不同寻常板正的跪姿,走上前展开宽袖笼住他,伏在他背上,满足叹息。
早就发现你过来的炎武真君心神荡漾,嘴上仍硬气,只还是掩不住笑意,“当着祖师的面乱来,你得把他气得下凡。”
指尖探进他衣襟,触摸热滑肌肤。
“哎哟,我这伤还没好呢?泽君你也忍心?”他故意怪叫。
想了想,你抓着他衣服一把将他上衣扯落腰间,斑痕青紫的背脊胸膛是因受罚,带了真元不可轻易消除,你留下的痕迹已经自然消失。
你掏出长老送予你的秘制膏药,为他敷药,“若不要受罚,就不要叫长老知道。”?
“全天下都知道才好!这样,他们才能妒忌我啊哈哈哈哈!”猖獗笑声狂放一如之前。]
捉住他下巴,你吻他。
惊讶之后的沉迷,他更放肆地回吻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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背后迎来气沉丹田的咆哮,“你们在干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