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嫌疑。
兩人大搖大擺的在庭院閒逛,花譽一直維持牽著夢逍遙手的姿勢。
夢逍遙第一次感覺到有些忸怩不安,她從未與見面不到兩次的男子這樣親昵的接觸,還是如此似仙似妖蠱惑人心的男子,他和夢梵父皇完全不是一個類型。
花譽人如其名,他是一朵盛開在山澗卻能“譽”滿天下,孤芳不自賞的妖冶蘭花。
“師父……”夢逍遙停下腳步,紅撲撲著小臉埋著頭,好不容易吐字兩個字來。
“何事?”花譽伸出微涼的指尖抬起夢逍遙的下巴,透亮的眸子投來探究的目光,映在他眼睛裏的是夢逍遙滿是害羞的神色。
夢逍遙死命的想掙脫花譽的手,卻被握得更緊,她只能好心的提醒道:“師父,兩個大老爺們手牽手,您不覺得奇怪?”
花譽抬起兩人緊緊握在一起的手,他疑惑的看看兩人的觸碰,又瞧瞧夢逍遙一臉緋紅,反問道:“難道師父關懷徒弟也不對嗎?”
這句話,讓夢逍遙覺得花譽是來自天上不沾染俗事塵埃的神仙,他的語氣誠懇乾淨沒有一點齷齪的想法,這讓夢逍遙感到有些赧然。
不過夢逍遙內心吐槽的聲音忽然放大:師父啊!關心徒兒也不用這樣過度吧?!很容易引徒兒胡思亂想好嗎?
“咳咳……”夢逍遙為緩解自己的尷尬假意咳嗽,卻被口水嗆得猛咳嗽。
花譽連忙為夢逍遙切脈,仔細診斷她的脈象。
“師父,不要緊張,我只不過是被自己的口水嗆到了……”夢逍遙解釋道。
“為師怎能不緊張?逍遙是本座第一個徒弟,還沒有玩夠就一命嗚呼,那多不過癮。”花譽一邊自顧自的忙碌著為夢逍遙診斷,一邊解釋道。
夢逍遙聽著花譽的話,她側目而視花譽的眼睛瞪得老大,想瞧出他一絲開玩笑的跡象,結果是徒勞無功,看來他是認真的。
搞了半天,花譽是在與夢逍遙玩扮演師徒關係的遊戲……
花譽給夢逍遙號完脈發現沒什麼大礙,繼續牽著夢逍遙的手在庭院裏溜達。
為今之計趕緊斷絕這滑稽的師徒關係才行。
“師父,你什麼時候才能把我逐出師門啊?”夢逍遙小心的問道,好怕惹到花譽不高興一巴掌給拍死。
花譽愣了一下,想了許久:“等為師玩膩吧。”
夢逍遙仿佛聽到了希望之聲,高興的問道:“師父什麼時候能玩膩?做徒弟的好早做準備啊!”
“這個嘛……也許一天?也許一季?也許一年?也許……一輩子?”
花譽風輕雲淡的說著,夢逍遙哭喪著臉,忐忑不安的幻想以後的悲慘日子。
不過在花譽看來,以後的日子會越來越有趣。
(收藏啊,留言啊,珍珠啊。不知道親們喜歡師父不?我想大家更喜歡看與師父肉肉……不要慌,好肉要等,然後我們親耐的六皇叔也要上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