惹逍遙傷心,自己也不會好過。
太后高興地笑道:“乖皇孫這張小嘴兒跟像抹了蜜似的,不知道迷惑了多少懷春的姑娘?”
“是啊!是啊!逍遙哥哥,你說說,除了彩雲,你還喜歡誰?”文彩雲不開心的嬌嗔道。
夢逍遙看著文彩雲噘得老高的嘴,捏捏她嬰兒肥的臉頰說道:“現在就有如此旺的妒火,本太子可不敢娶你,若是娶了你以後,我要再納個側妃,彩雲郡主豈不是成了妒婦啦?”
文彩雲不依的跺跺腳,臉紅得像蘋果,低聲的說道:“人家哪有嘛……”
夢梵難得也融入這愉快的氣氛,勸慰文彩雲:“文丫頭就不要和逍遙爭論了,她可是出了名的巧嘴,你是爭不過逍遙的。”
“這怎麼了?連疼愛逍遙的父皇都向著彩雲郡主,想讓逍遙吃啞巴虧?”夢逍遙一邊說道,一邊來到夢梵身旁,對著他嫵媚一笑,這笑只有夢梵看得見。
“哈哈,誰敢讓堂堂金鑾國的逍遙太子吃啞巴虧啊?”夢梵放下威嚴咧嘴而笑,伸出手揉揉夢逍遙的腦袋,寵溺的說道。
夢逍遙笑露八齒,眯縫著眼:“逍遙就說嘛,有父皇和皇奶奶寵著,沒人敢欺負逍遙!”
整個宮殿陷入一片歡愉之中,其實在夢逍遙的心裏還愁著其他。
“稟報皇上,六王爺從宮外托人送來一幅書畫。”德瑞公公恭敬的稟報。
聞言是六王爺送東西來,夢梵立即恢復面癱,聲音低沉:“哦?難得六皇弟有心,把書畫拿來朕瞧瞧。”
不一會兒,德瑞將書畫呈上。
畫卷打開,一幅傲骨紅梅圖陪襯龍飛鳳舞字的書畫完全展現在眾人眼前,畫卷的落款寫的是夢琛和夢逍遙的名字,這幅書畫分明就是當日夢逍遙在睿王府吹墨作出的,不過記得當初六皇叔只寫了自己的名字,而“夢逍遙”三個字的字跡分明是模仿寫成……
夢逍遙內心咯噔一聲,她在想自己不會是被夢琛六皇叔利用了?但是天底下怎麼會有陷害別人,還拖自己下水的?
夢逍遙小心翼翼的觀察夢梵父皇的表情。
“本是同根生,相煎何太急?”夢梵大聲的念出來,聲音鏗鏘有力。
“六皇弟可真是有心,竟敢譏諷朕。”夢梵犀利的眼神死死的盯著畫卷上的文字,轉頭又對身旁的夢逍遙生硬的語氣說道:“朕也沒有想到,逍遙的畫工如此精湛啊!”
夢逍遙一時語塞,不知道該如何解釋,就算解釋也會越描越黑。
氣氛凝固起來,所有人都屏息不敢說話。
太后見此情況,輕歎道:“你和琛兒都是哀家一手帶大的,琛兒雖不是哀家的親骨肉,但琛兒的秉性哀家是最瞭解的,琛兒重情義,皇兒應該明白琛兒這幅畫的意思,他在委婉的借你最疼愛的逍遙所作的詩,表明自己對兄弟情義的重視。”
“母後,那如何解釋為何逍遙會在這上面作畫?這豈不是在蠱惑太子,批判朕無情無義不顧親情?”夢梵拍拍龍椅大怒。
以夢梵與夢逍遙的感情來看,夢逍遙不會做忤逆的,只有一種可能六王爺鼓動太子,而他最不能接受的是自己心愛的遙兒幫著外人對付自己。
“父皇,此事並非你所想,那日我留宿睿王府,由於自己打擾六皇叔練書法,墨水濺落在宣紙上,為了補救才以畫掩蓋墨蹟。而落款的字跡並非是逍遙的,這分明是有人刻意陷害逍遙與六皇叔,想製造皇室內部爭端,坐收漁翁之利。”夢逍遙鎮定自若的分析道。
夢梵將信將疑的點點頭,他似乎也不相信夢琛會用這麼拙劣的方式暴露自己的野心,事情有些複雜。
“皇兒,既然六王爺的婚事還未宣佈,那就暫時延後吧!現在最重要的是將整個皇室整頓一下,上次太子落水之事,恐怕也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