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夜帥哥胯下死做鬼也風流啊。”
夢逍遙光說也罷了,她媚眼一瞟,笑得格外魅惑人心。聲色具備,弄得死變態春心蕩漾,他嘿嘿的笑兩聲,說道:“既然小乖與爺郎情妾意,不如現在就行周公之禮?”
夢逍遙強忍住內心的反感,一計上心頭。
“可是……”夢逍遙滿臉愁緒的蹙眉,一副我見猶憐的樣子,吞吞吐吐弄得死變態心急如焚。
“小乖,怎麼啦?說話呀!”死變態來到夢逍遙身旁坐下,焦急的詢問。
抽咽的哭腔派上用場,夢逍遙啜泣道:“你……人家都心甘情願了,為何?為何你還不解開人家的穴道?難道你不信任人家?!人家討厭你!”
死變態恍然大悟,他拍打自己的臉頰,討好的說道:“小乖,別生氣,我解開你的穴道便是。”
說到做到,死變態立即解開夢逍遙的穴道。
可以自由活動的夢逍遙動了動四肢,轉過頭,撒嬌道:“人家是第一次做這種事,有些害怕,你能不能準備點酒,一來為人家壯膽,二來還可以助興。”
死變態點點頭,高興地向外叫道:“來人,給小爺備酒!”
不一會兒,一個小廝,恭敬的端進來一壺酒,放在桌上,福了福身便離開了。
夢逍遙見狀暗自腹誹:哼!這死變態不會是達官貴族的子弟吧?
死變態拿起一個盛滿酒的酒杯放到夢逍遙的手中,自己也滿上一杯,他提議道:“要不小乖與我喝杯交杯酒?”
交杯酒?夢逍遙內心猛翻白眼,你有看到過兩個大老爺們喝交杯酒的嗎?
“好啊!”夢逍遙嬌羞的回答,掩飾內心的抵觸。
兩人喝完交杯酒後,夢逍遙拿起酒壺為死變態滿上,也為自己滿上,她說道:“為我們的相遇幹一杯。”
“好!”
死變態不拘小節的一飲而下,夢逍遙單袖遮面,把酒倒在地上。
就這樣來來回回,你敬我酒,我敬你酒,三下五除二,一壺酒全沒了。
夢逍遙只喝了交杯酒,後面可是全倒掉的,身邊這死變態喝了半壺,醉意上頭,滿臉紅暈,說話連舌頭都捋不直。
死變態歪歪倒倒,走路蹣跚,他一把抱住夢逍遙,滿嘴酒氣撲面而來:“小乖,你叫什麼名字?以後留在我身邊可好?”
“你好意思先問人家叫什麼名字,你怎麼不先說自己呢?”夢逍遙嫌棄的推開死變態湊近的腦袋。
死變態胡亂的點頭:“是!是!我的錯了,那我告訴小乖哦!我可是金鑾國大將軍冷風的兒子,我叫冷無極,怎麼樣?很厲害吧?”
冷無極?他就是傳說中鬧得滿城風雨,丟盡冷風將軍的顏面,史上無敵瘋狂大逗逼——冷無極!
為什麼會有這一系列的首碼呢?他可是開創男子拋繡球招親第一人,來的人男女不限、老少皆宜,繡球拋出之時,因一股大風席來,繡球落在已是知命之年的壯漢手裏,這壯漢不是別人,就是冷無極的父親冷風。
從此以後,這個事情家喻戶曉,成了平常百姓,深宮庭院,朝堂之後的笑料。
說來冷無極跟風將軍一點不像,一個是久經沙場的將軍,一個卻是文弱書生。
“哈哈!你就是冷無極?”夢逍遙捧腹大笑,差點滾落在地。
飲酒過多,冷無極搖頭晃腦,眼冒金花:“你笑……什麼!”
“小夥子,你拋繡球招親還蠻有創意的!”夢逍遙拍拍冷無極的肩膀,誇獎道。
冷無極怒火中燒,一下子將夢逍遙撲倒在床上:“你竟敢笑話我,看我怎麼收拾你!”
他滿臉邪惡的笑意,開始上下其手。
“你……你想幹嘛?”夢逍遙結結巴巴的問道,心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