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舔了舔嘴角,冷笑道,“真是记吃不记打,真当我肏不服你了?”
那硕大的肉棒像是要庄博雅肏破一样,随着凶莽的凿击在他微微浮起腹肌的小腹上凸起龟头模样,他和之前不一样胡乱在在他身体里面横冲直撞似乎在找个什么,终于在庄博雅一声控制不住的高声哭泣中停了下来。
他阴沉沉的看着哭红了眼的禁欲冷清的精英男,深呼吸的凑到他奶子旁边,用鼻尖蹭着那个被他咬得颤颤立起来的小豆子。
猛得压下身子,抵着那前列腺碾磨起来,“我变态?你再说一次?”
“啊啊!!!不!!!呜……变态!”
刚才一擦而过的感觉就让他受不了,此刻汹涌的快感卷席而来让庄博雅叫破了嗓子,此刻浑身冷汗痉挛着被肏得的如同雨中花朵。
他落在地上的脚尖叫着乱踢,被宣伦不耐烦的扯过来一并架住,此时此刻他整个人悬空被的打开的夹着双腿压制被墙上,完全是依靠着宣伦的力量才没有掉下去。
他眼眸哭得红肿,视线涣散着落在宣伦身上,因为那凶猛的撞击哭噎不止。
“呜……好酸……!饶了我……呜!”
宣伦对于他的低声哀求视而不见,啃咬着他红肿破皮的奶子,从小小一点张成花生米那么大的,狠狠嘬咬。
庄博雅依靠在他的肩头涣散着泪眼,他双腿挂在宣伦臂弯,随着他挺着腰腹带动硕大的从下到上狠狠把他贯穿,晶莹随着不断飞溅,咕叽咕叽的声音回荡于这凌乱卫生间,羞人得很。
半个肩膀都被庄博雅给哭湿,宣伦才松开嘴,"怎么,现在还有嘴硬的力气没? "
庄博雅那里还敢说话,狼狈的呜咽摇头,鸦睫上都是泪水。
宣伦瞧着他这可怜的模样,也不知道是哪里不对劲,侧脸去亲了一下他的脸颊。
庄博雅愣住,疲软的抬手擦了擦脸,沙哑道,"呜...... 你哈...... 又想...... 干嘛啊! "
宣伦就是闻着庄博雅那股子骚味自然而然的就那样做了,他就那样把人给装眼眸里,身下又狠狠的贯穿着他,占有着他。
他一开始是想让庄博雅沉迷于着情欲。可是他现在心里面打突不安。
好像...... 是自己先陷下去?
他对这个人被肏得失态哭泣的模样激荡起了汹涌的占有欲。
每一个细胞都好像在叫嚷着想要,尖锐的牙齿在发痒想要咬破那诱人腺体。
宣伦此刻想到庄博雅BETA的身份不由的有些失望,毕竟BETA是无法被标记,他只能一次又一次的占有他,在他身上留下自己信息素的味道,告诉那些垂涎他的人他已经有主了!
庄博雅一直在抗拒,宣伦也没有非要强迫他,只能忍着满口的标记欲望,几乎扭曲着脸挺动着巨根啪啪啪暴肏,那粗黑硕大的将包裹的穴口都撑得透明。
随着大一次比一次狠厉的凿击,分泌着晶莹液体的肉被狠狠肏开,被挤压的变形,似乎差一点就撕裂,长时间肉体相互的凿击让周遭都拍出白沫。
"呜...... 不...... 饶了我...... 哈...... 难受...... 呜 ……“
庄博雅哭泣着搂着宣伦的名字,低声下气的在他耳边求饶,整个身子都在因为这剧烈的快感痉挛,悬在空中的足尖苍白卷缩。
随着大开大合的操弄,那些不断弄的动作终于把庄博雅带到高潮,从身体深处涌出的热液喷溅出来的弄脏两人交合之处,地板也滴滴答答被流淌着一层水迹。
如此……不堪。
宣伦可以感觉到庄博雅身子在他怀里抖得越来越过分,最后只能哼哼两声低声喘着气息呜咽。
气息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