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刺激得头脑发热的脑子反应过来,这可不是什么他们可以随意作弄的小人物,而是手握边关数十万雄兵的永安王世子!
敢动?不敢动!
没等茶热,等花楼小厮再度回来添酒的时候,便惊讶发现这包厢竟只有着一个衣着不凡的锦衣少年还在这呢,周围散乱这桌椅,人不知去向。
程潇见门被推开,摇摇晃晃扶着柱子站起来往外走。
他沿着一条弯弯曲曲的鹅卵石小巷,径自走到了盛开的牡丹花从前,那花开得好,艳丽端庄美不胜收。
但……都比不过那花前的人,他站在那里不言不语便是一副及美画卷。
程潇靠在窗口盯着这人瞧了很久,沉迷其中直到被人打扰,才从惊艳沉迷中醒过来。
他一步步走到到这人面前,沙哑着声问,“你哭什么?”
程潇声音很轻,唯恐打扰这人比花艳丽的美人。
那人转过头,眉眼微沉,眸色深邃。
“缕衣!”
跟永安王世子追来的小二硬着头皮上拉扯画中人衣袖,呵斥道,“你怎么从院子里面出来了,得罪贵人可有你的挂落吃!”
程潇勾唇,哎呀呀,这怎好似这人儿来这破落的院子走一遭也是过错?
“你们京城的人,都这么麻烦的吗?”程潇叹气。“他对你可真凶。”
那习惯握紧长枪的手轻轻碰了下这人艳丽眉眼,轻呼口气,似是把那沉重全数吐出。
脚步不稳的拉着人撞开了一扇门,倒在那浓香浮动的床铺之上,光线透过这清透的红纱落在这人脸上,像是给身下美人添妆。
浑身热意几乎将程潇逼爆,程潇把那顺了自己眼的男人压在身下,撕开他的衣裳,克制着自己的欲望,低头亲吻在那颤抖的鸦睫上,安抚道,“别哭,爷疼你。”
程潇粗糙的掌心急躁的抚弄着身下人细腻的皮肤,被撕碎的衣裳散落在周围,手掌最终扳开美人双腿跻身其中。
他觉得美人眼眶红得很漂亮,可以说在他的眼中,这个人无一处不好看,丝丝毫毫都按着自己心头好长出来。
迷幻之中,哪怕意识迷糊他也觉得这个人似是妖,不用力抓住就会消失。
程潇生涩的伸手摸着身下人肉棒,恍惚间被一只手带着摸得更下一点,那里馒头一样起伏的耻部有一个小小缝隙。
“你是双性?”
程潇的手指插入进去,不敢用力。
“是啊,喜欢吗?”缕衣烟波暗沉。
程潇的每一个动作都在告诉缕衣,这是一个初哥,手法生涩没开过荤。
身下美人眼神不同于他相貌美颜,仿佛尖锐的冰,任何清醒的人瞧见都会为之胆寒。
被药物迷了神智的程潇哪知道这个?
他只是疑惑的歪了歪脑袋,嘟囔着好像有点冷。
缕衣知道压在自己身上的人是谁,是永安世子。
他恨,就因为这层闪闪发光的身份,他无法反抗程潇,哪怕他一只手就可以把这个浑身奶味的家伙给捏死在这!
“缕衣……”程潇黏腻的叫着他的名字。
他盯着缕衣的眼眸是干净的,纯粹的,通透的,缕衣甚至有点疑惑一个这样大的人,为何会有一双孩子一样的眼眸。
缕衣想,这个世子像是从另外一个世界来的,得是在什么样的金窝里面才能养出来这样的男人?
可真让人讨厌。
缕衣扯开程潇不得手法的手指,自暴自弃舔弄了一下手指,便插入自己的下体,不多时那紧致的甬道内就湿润软滑。
板着脸的缕衣抬腿勾上程潇的腰肢,“快点弄完。”
程潇只感觉自己的肉棒抵在一处湿淋淋的地方,然后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