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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在说什么?”宁左不解,他皱着眉想要脱离对方的控制,深怕自己的逼又开始发骚。
陆成洲以为宁左不愿跟自己接近,他绷紧着下颌线,侧脸看过去就像一把锋利的刀刃,这般恼怒到情绪失控的程度,陆成洲已经很久没有体验过了。宁左几乎要被对方的气势所吞噬,他感受了一下,发现身体并没有陷入无力的状态,也来不及思考为什么原因,一把推开陆成洲便要离开。
“不说是吧?”陆成洲反手将人扣住,另一只手直接拽下青年的裤子,宽松的运动裤是松紧腰带,猛地被脱下,冷空气包裹着皮肤,带着一阵冰冷的战栗和密密麻麻的鸡皮疙瘩。
随着裤子一起堆到脚踝的,还有一张卡片。
陆成洲捡起卡片,一字一顿道:“裴、锦、是、谁?”
宁左莫名其妙,他反抗失败,一脸无语地站在原地,“你都不知道我怎么会知道?”
又不耐烦道:“陆成洲你到底想干嘛?今天的考试很重要,你他妈闲的没事做啊?”
陆成洲不怒反笑,他撕碎男人的名片冲进马桶,动作优雅至极,然后缓缓说:“希望你能一直这么嘴硬。”
内裤被扯烂,宁左下身早已湿漉漉的一片映入陆成洲的眼帘,他看着宁左害怕又紧张的脸,一点想要安慰的意思也没有,单手抬起青年的一只腿,两根修长的手指强硬侵入青涩娇弱的花穴里。
“啊别唔啊、不要”宁左是眼看着自己窄小的花穴被手指挤入的,太过淫荡不耻的画面抨击着他的三观,下身陡然传来的酸麻和浪意让宁左又羞又耻,他伸手遮住自己的眼睛不在看,可情动的声音还是忍不住从嘴里发了出来。
宁左浑身打颤,那种感觉又来了!
陆成洲漫不经心地抽动着手指,早在地铁里就积攒的水意更甚,因为外人的触摸似乎更加敏感了,淫水从手指和花穴的缝隙间流泻,陆成洲看宁左扭头的动作,故意凑到他耳边道:“被摸了两下就那么多水,宁左,你确定不跟我说实话?”
宁左想按住这人不停作乱的手,实际却是浑身无力,他只能压低了声音道:“住、住手,这里可是、是学校啊唔外面会有人的”
嘴里是这样说,可只有宁左知道,此刻的他,浑身上下的细胞都在叫嚣着“操我”,花穴饥渴地收缩,贪婪地想要吃进更大更粗更硬的东西,他额角都被逼出了点点汗意,生理上的渴望几乎粉碎宁左仅存的理智,他试图抓住这丝理性逃出生天,却不受控制地只能想到陆成洲操他时的模样,宁左喘息一声,指尖发紧。
陆成洲自然也不好受,他本来只是想要调教调教这个不听话的家伙,可宁左的女穴实在紧致,湿热软滑的窄长嫩肉层层推进,穴口不时紧缩涌动,陆成洲的两指变成三根,指活儿温柔强势,几根手指聚拢在女穴内模仿性交的动作,潺潺淫液顺着抽插流泻而出,腥甜的气味在不大的隔间内扩散,宁左咿咿呀呀喘个不停,水液的声响细碎粘稠,显然已是春水泛滥成灾了。
“啊唔不啊——呜啊”陆成洲眼底发红,他的鸡吧被宁左的叫声勾地又硬又涨,可他心里还憋着股莫名的火意,所以在宁左跟他说清楚奸夫是谁之前,陆成洲是绝对不会让宁左舒服的。
把三指抽出,陆成洲无视花穴的挽留,他带着水意的指尖抵在宁左的唇上,逼近道:“闻到了吗,上面全是你的骚味。”
宁左挣扎一声,“你他妈才骚!”
“嘘——有人进来了。”陆成洲一手堵住宁左的嘴,在对方的呜咽声中轻声说:“再给你一次机会,宁左,你背着我还跟谁勾搭呢?说清楚了,我给你糖吃。”
陆成洲是贴在宁左耳边说的这句话,宁左浑身打颤,他按着男生的肩不想让对方接近,可身体太过诚实的反应让陆成洲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