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叫他哥哥,原来是恋兄啊。裴锦微微一笑,倒也不是什么大问题,就让他来摧毁宁左的念想吧,这身体,从此以后,只有他一个人能操!
“给我动啊哥哥呜啊难受”
宁左受不了,他抓着裴锦的肩晃动自己的下体,干净的肉棒颤巍巍地指着小腹,从白衬衫的一角中露出本来面目,马眼渗出透明的液体。
“回答我,在干你的是谁?”
裴锦沉声逼问,势要从宁左嘴里听到自己的名字。
宁左迷糊了一下,他睁开满是水光的黑眸看正在干他的男人,红润的嘴唇张开,“裴锦干我啊——”
裴锦的忍耐也到了极限,他抽出深埋许久的粗大阴茎,而后再次深深插进了宁左的穴内,淫秽的液体还没来得及流出便被重新逼回,裴锦的鸡吧和宁左的腿心相连,两人均是呼吸一顿,气氛陡然间变得火热起来,鸡吧插到了从未被人开垦过的深处,空气里的情热仿佛下一瞬间就要燃烧起来。
“好大啊哥哥太硬了呜要被干烂了呜啊哥哥插的太里面了呜呜”
宁左被干的高潮迭起,他这回算是实打实亲身领教了二十五岁男人的兽欲,手指在男人背后抓出红痕,宁左大张着双腿,小腿崩紧,用柔嫩的女穴吞咽男人凶猛的情潮。裴锦丝毫没有手软,他掐着宁左的细腰,大掌几乎是贴在了男孩的腰上,噗呲噗呲的水声在浴室内回响,越来越多的爱液流泻而下,堆积的裴锦脚边,几乎打湿他的脚跟。
“啊哈哥哥裴锦哥哥阿左受不了了唔”
“受不了了?不舒服吗宝贝?”
“舒服啊阿左要被干坏了啊——小穴要被哥哥操松了呜呜”
“那把腿夹紧点。”
裴锦说完,将宁左的双腿朝两边拉地更开,胯部猛地挺动,宁左惊呼着收拢双腿,将男人的身体和鸡吧紧紧夹在了中间,衬衫随着动作全部脱下,松散地只能挂在宁左的双臂上,他的乳头泛红,在沙发上做爱时被裴锦舔咬过的痕迹没有褪去,此刻因为过分的激情而高高肿起,乳首随着裴锦的晃动而疯狂摇摆,白白嫩嫩地简直像是处子般引人犯罪。裴锦看得鸡吧越发涨大,他干的宁左难耐不已,只好抱着男人舔舐着自己胸部的脑袋,像是要推开,却又抱得更紧了。
“别咬痛啊裴啊裴锦哥哥,绕了阿左吧阿左好痛呜”
“阿左哪里痛?告诉哥哥。”
裴锦用牙齿和舌尖摩擦舔弄宁左的乳部,一边明知故问,两只手也没停下,拍了拍男孩的屁股让对方的肉穴咬的更紧,左手则是慢悠悠揉着宁左的另一瓣臀肉,鸡吧轻轻重重深深浅浅地抽插着,原本紧闭的女穴早已被操的淫水连连,连穴口的形状都变了。
宁左是真的被操哭了,他流出眼泪,鼻尖都变得红红的,“呜呜乳头痛”
“哥哥饶了啊呜饶了我吧啊哈”
“再说一遍,哪里痛?”
裴锦用鸡吧一下又一下重重捣弄宁左的花穴,腹肌和男孩的鸡吧触碰,饱满沉重的囊袋和男孩的腿心不停拍打,性爱的拍击声淫秽响亮,摇摇晃晃的让宁左觉得自己全身都要散架了,他就想一艘毫无自保能力的小船,而裴锦则是滔天巨浪,除了与之沉沦共舞,宁左没有其他选择。
“奶子奶子好痛啊,操的好深啊哈阿左真的受不了了”
裴锦轻叹一声,“乖孩子。”
宁左摸不清男人这句话的意思,可他也无力去思考更多,欢愉的浪潮让宁左的思维发散,他整个人都沉浸在裴锦给他制造的情欲世界里,每当男人用硕大的龟头和粗大的肉棒插入捣弄他的花穴,那种让人呼吸急促的澎湃热潮便会紧紧摄向他,连骨头和发丝都是软的。
男人抽插的频率在不知不觉中变快,宁左的小穴瑟缩着,他敏感地察觉到体内那根肉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