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了,他怎么着也得搞清楚才行,阿左的第一次是自愿的吗?还是被逼的?宁衍用力在身下的女穴中抽插,女穴被他干的水花四溅,他无法不去幻想是哪个陌生人占有了弟弟的初次,用鸡吧干开处女膜,花穴被干到糜烂。
“太深啊慢点插呜啊”
“受不了了那里啊好酸想尿尿”
“不干了好不好真的啊不行了”
宁左的求饶没有得到宁衍的垂怜,男人目光危险地干他,宁左的花穴酸软,下身早就黏腻一片,被过度使用的女穴在男人的抽插中不停收缩,宁左四肢发软,眼神涣散,全身像是海绵般使不上劲,他似乎预感到了什么,双腿想要强行合拢,肉壁蠕动收缩的厉害,连红肿的阴蒂也开始渗出水意。
宁衍被男孩忽如其来的紧致夹地精关不守,他卡在宁左身上,刚想说什么,就听见弟弟闷哼一声,闭上双眼,逃避似的想要卷起身子,宁衍了然,他腾出手固定住宁左的身体,这一举动让男孩急迫地睁开眼,两人四目相对,浅黄色的液体从阴蒂中射出,宁左惊喘一声,全身都浮上粉红的颜色。
“放我啊呜啊啊哈”
宁衍还在顶弄极速收缩的花穴,速度放慢了些,宁左的高潮还在继续,男孩下体喷出的液体搞脏了一大片空间,深色的液体晕染在沙发上,男人的发稍也沾上一些,宁左被宁衍按着无法动弹,只能任由花穴内部再次喷水,粘稠的春水顺着抽插的缝隙拖泄而出,女穴被粗长的鸡吧强插,两片阴唇被干地外翻,露出深红的肉色,宁衍感受着男孩因高潮而不停颤抖的肉壁,阴茎捣弄的速度越发快了起来。
直到宁左从高潮的余韵中脱身而出,宁衍才抽出肉棒,浓白的精液射在男孩的腿心,满满的活色生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