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龙在天。”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这个招式是——猛龙过江。”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
祠堂很安静,风慢慢地卷过,唯有雪白屁股被撞击时发出的啪啪声响,和男人一声更比一声软绵绵的呻吟。
当天晚上,穆玉树双腿被折成了无数种姿势,各个姿势被肏了一遍。
“……师傅,你教徒儿的这些招式,徒儿不敢忘记、日夜勤练。你在天有灵,也该欣慰了。”
肏完之后,女魔头“啵”的一下拔出了自己的屌,丢下了刚被自己肏完的某个绵软的男人,朝着祠堂某个灵位深深一跪拜。
穆玉树意识朦胧地喘息着,在昏迷前的最后一刻,心里咆哮着——
女魔头,我和你势、不、两、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