股痒了,再来求肏?”
男人面无表情,无视她的冷嘲热讽。
他端坐在位置上,一丝不苟,佩剑端正,黑袍上纹着一只异兽。
“……晏氏灭门案,没有你想象得那么简单。你不该轻易卷入风波。”
虽然面无表情,可他说出“你不该轻易卷入风波”这话,倒更像是一个透着关怀的朋友,是站在她的立场上。
“而且,你也不该贸然收留那男子。”
可惜,女魔头不领情。
“我想卷入就卷入,想收留就收留。随我高兴。你管得着么?”女魔头很无所谓,“你要是把我药引给扣押走了,我拿谁练功?谁陪我?……你陪我?”
男人抿了抿唇。
他未说话,似乎是想起了那一日两人在床上的翻云覆雨,连带着耳根也微微红了。
下一刻,女魔头当堂泼了一盆冷水:“哦,可惜了,你已经被开过苞了,不是处子之身了。练不了功。”
男人:“……”
他的拳头攥紧,在对上女孩满脸无所谓的目光时,怒意蹭蹭蹭就上来了。
他忽然站起,微微扬起声调:“这件案子锦衣卫会继续查下去,今日我来,不过是念在旧日情分,先与你打声招呼,让你有个心理准备。若是你执意要搅和这趟浑水——”
他深深看了她一眼,踏步离开。
“慢着。”
女魔头忽然站起身,身形一错,也不知怎么瞬间移动了过去,直接站在了锦衣卫大人的面前。
“你以为我的魔宫这么好闯,想来就来,想走就走么?”
男人停顿住,低头看她。
女孩盯着锦衣卫大人的喉结,窗外投射进来的一方小小斜光之下,那喉结微微滚动的弧度,还是挺性感的。
平心而论,这男人挺帅,帅得一本正经的。到了床上也挺浪的,随她怎么摆弄。她竟然还有点怀念他的味道。
“我师傅说,开过苞的男子,药引功效会大大下降。不过我已经许久没睡男人了……正巧你今日闯了我的魔宫,我不妨就收点利息。”
说着,她的手轻轻攀附上了对方的肩膀。
男人的呼吸一窒!
他感受着女孩不安分的手在他的胸膛揉揉捏捏,上下其手,还探入了衣领之中,揉捏着他敏感的两颗草莓……
他闷哼一声,并未拒绝,身子就好像是怀念她的味道一样,不由自主地就软了下来……
他想,他一定不是自愿的。只是女魔头说了,闯了魔宫,要收利息。
他是个言而有信的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