摇大摆进出隔离区?还是问他和隔离区究竟有什么勾当?
最后他脑袋晕晕地摇了摇头:“我什么都不想要,只想问你和隔离区有什么关系?”
“嘘,这是秘密。”吉绅竖起食指附在唇前,嘴角弯弯翘起,一双星眸璀璨:“大人的事情,小孩子不能知道哦。”
吉绅离开之后,舒橦还维持着刚才的姿势,双腿大开趴在床上一动不动,私处黏稠不已,异能者射进去的精液从被操出两个小孔的穴口流到大腿上,整个下体都凉飕飕的。
他狠狠深吸一口气,想要起来洗净身体,但最终以失败告终,他真的已经一点力气都不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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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早,卡尘站在舒橦门前徘徊不定。
门忽然被打开,脸色苍白的舒橦穿了一身工作服从里面走出来,走路的姿态很是变扭,卡尘眼神飘忽游移,咳了两声:“我有话要找你谈,进去说。”
“”舒橦直视他良久,侧身回到房间。
卡尘走进来带上门:“身体既然不舒服就不要去工作了,我已经跟他们说好,你最近就安心在家休息吧,以后不想工作了也可以,只要你和吉绅大人说一下。”
舒橦没有拒绝,他当然不打算和自己过不去,但还有问题是必须要问的:“吉绅和这里是什么关系?为什么你会称呼他为大人?你是为他做事,还是整个隔离区都听他的?他知道你们做的那些残害女孩们的事情吗?”
卡尘的眼神瞬间凶狠了起来,眯眼阴森道:“是谁告诉你这些的?你又在暗地里勾搭了哪些人?”
“你只需要回答我的问题。”
“你一个伺候大人的问这么多干什么?!知道这些对你没有好处,只要张开你的贱腿伺候好大人就可以了!”卡尘阴狠地盯着他,言辞充满侮辱性。
听着这些污言秽语,舒橦眉头都不皱一下,面无表情地要求道:“我要和我一起来的女孩们在隔离区里毫发无损,你做得到吗?”
“你在做什么鬼梦?你以为巴结上大人就高人一等了,哈!那是大人年纪轻没尝过女人的滋味,否则哪轮得到你!”
“这不重要。”舒橦冷淡一笑,他上前一步,指尖抚上卡尘略带胡茬的下巴,沿着下颔摸至喉结反复撩拨:“你说,如果你的大人知道,作为下属的你将他刚刚上心的玩具睡了会怎么样?”
“胡说八道!你以为我不敢对你动手吗?再说大人凭什么就信你?就凭你那吃男人鸡巴的骚屁股吗?”
舒橦隐晦地瞥过他的屁股,露出两排洁白的牙齿:“凭我知道你屁股上有一个胎记,能清楚地描述你是怎么撕开我的衣服,怎么侵犯我的。”
“你放屁!”卡尘粗喘着站在原地,心中有一个声音在嘶吼着:“打死他!把他的腿打折了,打得他跪在地上喊他爸爸!让他尝尝自己的厉害!”
但他又很快冷静下来,嗤笑道:“舒橦,你现在跟我横没有好处的,大人能喜欢你多久?等他腻了抛弃你,你不还是一样任人搓圆?”
“未来的事谁都说不准,不如保证当下。”舒橦油盐不进地微笑。
“好好好,你狠,我倒要看看你会是什么下场!”卡尘当场气得摔门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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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床上躺了三天,下体沉重的酸痛好的差不多了,舒橦走路也不会顺拐了。
期间安娜有来看他,以为他是因为自己才生病的,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舒橦心中酸涩,如果人永远都不会变多好啊。
“是我贪凉,睡觉没盖被子才感冒了,和你没有关系,你不要哭。”
安娜抽噎不停:“可是我好难过啊舒橦,我们为什么要来这种地方,为什么我们不能拥有自由呢?”
“自由只有变强才能拥有自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