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凛所言,被困囿在了无限时空之中。
“你不知道?”林凛愣了一下,方才恍然,“怪不得我不记得自己被上过,原来是原始世界。”
再看林霖时,他神色中就带上了些许温柔,语气也不再那么冷:“你多大了?成年了没?”
“成年了,刚满十八。”见他没有压着自己再来一发的意思,林霖就掀了被子站起来,在林凛跟着他走的视线中,忍着身后的不适,坦荡地全裸着走进浴室。
放水。
然后他洗了把脸,瞟了眼镜子中的自己,满肩满胸膛的狗牙印子,背后也全都是,腰身和臀瓣上则俱是指痕。
第二次的时候,林凛简直疯了一样。
然后他找了一圈,在架子上看到了自己的衣服和鞋袜,都洗了,也都烘干过,带着淡淡的洗涤剂味。
薄荷的,冷香,他最喜欢的味道。
林霖换上干爽的衣服,觉得自己可以走了,又想他该出去和那人道个别。
然后他出了浴室,就看到林凛换了一身楚楚衣冠,领带打得一丝不苟,就差再抹个发胶了。
他招手,有点像招一只小狗。
林霖就乖乖过去了。
林凛比他高五六公分,用食指勾起他的下巴,低头吻上。
林霖就知道了,自己的一米七九可以上一米八,他很满意,就没有反抗,只是拽上了年长者的领带。
昨晚林凛把他的唇角咬破了,林凛就反复地舔这个位置,林霖觉得,他尝到了血腥味,都是铁锈气。
然后林凛放开他,拉起都是褶子的领带看了一眼,笑:“我期待你下一次的到来。”
“那就再见。”林霖平静地点点头,碰上了穿衣镜。
涟漪漾开。
*
林霖坐在了电竞椅上,面前的电脑是黑着的,而他一身衣服仍是湿冷,仿佛那真的是一场幻梦。
然后他就清晰感知到了,臀部接触到椅面,挤压着那处被过分使用过的地方,有些微妙的不适。
再然后,他拉下恤的领子,看到了锁骨上清晰暧昧的红痕,只是浅很多。
是愈合了不少,但证明,这一切都发生过。
不是梦,未来的叫林凛的自己,无限时空与记忆封锁,还有那场始于药物最终被欲望支配的性爱,都是真的。
未来。
林霖的身躯微微颤着,觉得这雨夜也没那么冷,流浪的日子也不再难熬。
去追逐理想么?
他其实有过,不过,被打怕了,就不敢再去尝试了。
那时他还小,女人的视线如估量猪肉肥瘦,男人的鸡毛掸子挥成了一张网,他根本无法逃离。
只因为他模仿了电视上一段戏,然后仰着头问:“爸爸妈妈,我能演戏么?”
他们用毒打告诉他,不能。
毕竟,他只是一个被捡来的孩子,所有的底气,不过来自于听话时养父母才给他的施舍罢了。
他只能拼命学习,次次年级第一,也只能把理想安放在1的大学上,不然,再被打进医院一次,那对夫妻也是舍得的。
而后来,养父母信了所谓的创业广告,欠了高利贷,就跑了,那些人占了房子,猫捉耗子一般把他放逐在这个城市里,偶尔收一收线,偶尔吓一吓他。
他们在他面前砍断过欠债者的手指,那人的哀嚎和他们的狞笑他毕生难忘,也明知道他在看,还把一个长的还算漂亮的男孩按在地上轮着操。
他们在等他穷途末路,低头服软。
他偏不!
他想,一次收养一次抛弃,他欠那对夫妻的,算是两清了。
那么,已经过不下去了,他还抱着那俩人强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