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的,但是他也挺想再看看林凛的。
然后他就问:“你不工作嘛?”
林凛抬起胳膊,指了指头顶的太阳:“这个点上工,那包工头心可就黑透了。”
“那你不休息嘛?”林霖不解,“宿舍好歹有个电扇吧。”
“我在呢,钓鱼。”林凛眨眨眼,神神秘秘地说。
林霖并不明白,然后林凛忽然抬手扣住了他的后脑勺,把他压在旁边的树上,一条腿挤进他双腿之间,压着他身下,恶狠狠地说:“你他妈的,再敢动我就地办了你!”
林霖脊背被树干硌得疼,扭了两下,然后林凛就当头亲了下来,凶巴巴的,吻技还很糙,没头没脑的那种。
然后林霖就听到一声咆哮:“白越!”
林凛很不爽地扭过头,直接骂:“滚!”
林霖蹭了蹭又被弄破的嘴角,看过去,就见是个与工地格格不入的中年男人,西装革履,满头发胶。
就像上个世界的林凛,不过要油腻很多。
想来与“白越”有着一定的关系。
他就扭头,对口型,你还挺物尽其用。
林凛也对口型,那是那是,并谦虚着,水平有限,感谢你的倾情帮助。
这在那中年眼里,他们就是在卿卿我我,他脸色愈发深沉难看:“白越,你不愿回家就算了,怎么做这种伤风败俗的事?”
林凛专注地看着林霖,拇指按着他柔软湿润的唇,满不在意中年的指责:“你不懂,这叫喜欢,何况,你管得着我么,白老板?”
林霖已经脑补出一场狗血大戏,仍是憋着笑,仰头就咬了下林凛的嘴唇,并,舔了一下。
“操。”林凛呼吸渐粗,小声说,“你别撩拨我。”
然后他在林霖身上蹭了蹭,扭头:“白老板还想看着我们办事儿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