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那皮带勾勒出的劲瘦腰身,与收束在军靴中的笔直长腿。
过了把眼瘾之后,林霖大大咧咧地坐在了皮质的沙发里,手仍拷在背后,却一点都不慌。
然后,他就看到林凛转身时,拎着一条三尺长的马鞭,是棕色的小牛皮条结结实实绞成的。
不会吧
林霖下意识地往后缩了缩,咽了口唾沫。
他是来找操的,不是来找打的。
马鞭这玩意儿看起来就辣,落到身上可不像皮带那么客气,而且陆少校一看就比痞子白越凶悍多了。
林凛拎着马鞭走到林霖面前,雪白的手套与漆黑的鞭柄相衬着,以粗糙的鞭身抵着他的咽喉:“说吧,谁派你来的?”
不是,真玩儿审讯啊?
林霖没法回答,眨了眨眼以示无辜。
林凛抬手把鞭子扬起。
林霖一抖,感受着风的动静,心一横,认命地闭上眼睛。
能怎么办呢,他手还被拷着呢。
然后鞭子轻轻落下,在他脑袋上敲了下。
“诶呦!”林霖瞪大了眼,恶狠狠地盯着林凛,看年长者眼中的狡黠笑意。
林凛撤下了鞭子,恶趣味地问:“那你说,你是来做什么的啊?”
“干你。”林霖说的凶悍,其实知道自己是被干的那一个,说完他就往后缩了缩。
林凛板着脸,眼中却含笑,用鞭子轻轻拍了拍他的脸庞:“这个答案我不满意,再给你个机会。”
“一点威胁的力度都没——唔!”林霖小声咕哝着,话未完,林凛就将马鞭送至他唇畔,抵着他的牙压进去。
林霖挣扎着,眼眶微红,晶莹涎水溢出殷红的唇角,锁骨从领口中透出来。
折腾着他的林凛喉头一紧,就把鞭子撤了下来,在空中甩了甩,佯做要甩下来。
林霖喘息着,看着林凛腿间鼓起来的一团,心里有些怂,仍梗着脖子冷笑:“林凛你是不是不行!尽说些有的没的!”
他狡黠地眨眨眼:“不然,我在上面?”
那是不可能的,而且激将法一点用都没有。
林凛恢复了严肃冰冷的神色,拎着林霖的衣领把他甩在地上,拎着鞭子仿佛在找下手的角度。
林霖有点想笑场。
因为看起来凶的不行的林凛,特地多拽了一段,把他扔在了地毯厚的地方。
飙戏啊这是。
行,那就即兴来一段!
“你打啊!”林霖梗着脖子,做出一份大义凛然的样子,“我没什么好说的!有本事,你打死我!”
林凛蹲下了身,林霖到底怂了,也不敢再演什么坚贞不屈,默默往后缩了缩。
然而林凛轻易捉住了他的脚踝,嫌弃地看了眼,然后用鞭梢,轻轻搔在了他的脚掌心上。
“啊!哈哈哈哈哈饶了我!哈哈哈哈哈饶我!”林霖用力挣揣着,颠来滚去却怎么也逃不过,“啊啊啊啊哥哥饶我!”
他不怕疼,甚至有些喜欢性爱中酣畅淋漓的痛感,却怕极了痒。
林凛松开了他。
“求你,求你干我行了吧!”林霖喘息着,屈服了,然后就看到了林凛脸上的笑容。
他一瞬福至心灵,奋力坐起来,挪到林凛脚边,塌下腰肢仰视着他,轻轻地舔了下唇角。
色诱这种事,在面对某个人的时候,是可以无师自通的。
林凛呼吸倏然一重,扔掉马鞭,拎起林霖就往楼上走。
他动作有点粗暴,林霖踉踉跄跄地跟上,因为手被拷在身后格外不得劲,就喊:“你先给我放开!”
林凛停下,林霖直接撞到他脊背上,然后林凛转头在林霖耳畔说:“就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