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低头去含卵蛋,将他的内裤舔得湿漉漉,一片色情的深色水渍。
“拿出来。”是他忍不了了,想进入正题。曾随东低头,将她颊上的头发拨到耳后,声音醇厚温柔。
他那儿倒没什么味道,要么严梦卿还真接受不了,就是毛发旺盛,拉下内裤,一根紫黑肉棍鞭出来,顶端菇头油亮硕大,向上翘起的弧度插进去时能轻易戳到她的G点。
严梦卿忍不住伸出舌尖舔了舔嘴唇,夹紧大腿,她张开嘴努力将整个菇头含进口中,用力吸了吸顶端的小眼,又用舌头绕着打圈,头颅上下起伏,想含进去更多,顶到喉咙她咳嗽着退了出来,红润的小嘴和他的肉棍上连着一道银丝。
曾随东伸出手,用拇指抹掉她嘴上挂着的银丝,哑声问:“好吃吗?”
若是在平常,严梦卿一定会回敬一句:实践出真知,要不你试试?但给他舔着,也舔得她意乱情迷,双颊酡红,水亮的眼睛扬起看他,点头,“嗯。”
“嗯是什么意思?”曾随东不放过她,拇指抹过她的红唇,扣进她的口中,将她牙关摁下,抚弄她的舌头,“好吃?喜欢吃?”
他挺腰,将粗硬的阳具戳在她脸上。
严梦卿口干舌燥,侧脸去躲,被他用剩下四指扣住下巴抬起脸,男人盯着她,“说你想吃。”
曾随东平日总是深沉的眼中布满欲色,严梦卿一对上他的眼身子就软了一半,跪坐在地上,故意可怜巴巴望着他,“叔叔...我好渴,喂我好不好?”
叔叔。
从第一次曾随东要求她说骚话,严梦卿叫的就是叔叔,无师自通那种,从没想过还能叫哥哥这种年轻的称呼,智力堪忧。
曾随东捏着她的脸,让她张大嘴,整根捅进她嘴里,“赏你的,淫娃。”
肉棒直冲进窄嫩的喉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