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人。
“生气啊,他就不和我说话了,也会不回家,每次都在外面浪好久,你也知道我不能出这里,所以拿他没办法,他不在我一个人多寂寞啊”
“我说的是”
“我知道你指的是什么,主子与仆人的身份?他不会在意这种东西,除了床上要求他几乎什么都无所谓。”
“你和他”
傅博溪眉头不易察觉的微挑。
“很乱吗?”
看见他系歪的丝带,小欣伸手为他解开。
“活的久了什么都会变得无所谓的好了,记得这样系,知道了吗?”
小欣拍了拍他的胸巾满意道。
待她离开后傅博溪看着镜中的自己没有说话。
——过得久了,什么都会变得无所谓?
也只有他们这种人才会说的话吧。
随后他转身拿起一块方巾将壁镜全部盖住。
镜子总会让他感到焦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