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去会会这个忠犬。
傅博溪打开房门就看见门外手执折扇的颜霜繁,不同于白日的庄严,倒是平易了许多。
“您”
“不请我去坐坐?”
他侧头笑道,傅博溪侧身让他进门。
颜霜繁环视一周,房内却并无他人,只是妆台上唯一的铜镜却被翻盖在桌。
他上前将铜镜翻起便在红木桌旁坐下。
“你和他几时认识的?”
“三年前。”
傅博溪关上房门。
“这几年除了你,他还带过什么人回家?”
“您这是?”
“啊,唐突了,我这也是关心关心他,怎么说我也算得上他的长辈。”
颜霜繁笑道。
面对比容貌只比自己年长几岁的男人却说是韩修的长辈他也并不意外——毕竟是他的长辈。
“很多。”
“嗯以后便叫他收敛收敛吧。”
傅博溪沉默不语。
“以后也不要再来这里了,好好在你们那儿呆着总会比这里好。”
“”
面对始终沉默的傅博溪,颜霜繁却是不急不缓。
“好。”
“嗯,这天色也已经这么晚了早点休息吧。”
“慢走。”
“嗯。”
看着远去的颜霜繁傅博溪这才关上房门,转头便看见了桌上被翻起的铜镜,于是前去将它收起。
门外的衣角也悄然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