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靠着傅博溪,虽然粘稠的身体让他有些不自在,不过他并不在意,散乱的喜袍被胡乱的披在身上,直到这时他才弄断傅博溪身后的绳索,他收回手腕活动几下,韩修便自顾自说道。
“刚才的土匪头子,叫沈玉,我挺喜欢的。”
韩修闭眼靠着他的臂弯笑道。
“不过就是太干净了,抱不得,哎”
半个时辰前
女人吻上他的薄唇,沈玉顿时头顶冒烟,赶紧推开对方。
“对该!那就”
还未等他说完便突然倒地,不过韩修眼明手快,一手接住对方消瘦的身体,看着沉睡的少年那红的不正常的脸蛋笑道。
“这么纯情做什么?又不会真碰你。”
他将沈玉拦腰抱起放在床上,端详片刻挑眉叹息。
“好不容易送上嘴的肉要是真抱了你唉,可惜了”
他摇了摇头笑着离开房门。
大门外被刘婶落下的锁依然健在,只是围着房屋的一圈人却不知何时都沉沉睡去。
他走过沙砾的土路,绕过各色房屋,没有守卫注意,他就在所有人面前走的光明正大,直到那破败的柴房。
——却似乎想起什么,低头看了看自己衣衫不整的着装。
光洁的身体毫无痕迹。
这个不行,没点痕迹岂不是证明我不行了?韩修手指划过红唇想起刚才的深吻沉思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