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陷,身旁一阵冰冷。
韩修侧身躺在他的身边,一手小心的描绘着对方的轮廓,曾经的他或许在自己眼里就是这个样子,只是年纪还要再大些才好。
深知对方清醒却谁也不愿挑破,只沉溺片刻的安宁。
屋外的人影离去,沈玉却看的清楚,这于芷果然不简单,明明一身功夫还在别人眼里装柔弱,看来是有什么事非要留在这两人身边,不过嘛,当然也不排除她真对那个男人有意思。
“”
一阵沉默。
算了,我觉得还是排除吧。
沈玉赶紧摇了摇头将脑中思绪冲散。
正当他准备先行回屋休息时却猛然见一身影从眼前略过,像是一株会跑的草?还是紫色的!
到底是什么东西?
思绪还未得出结论,身体却先一步做出行动,追到角落却见紫草化为烟雾窜入客房,好奇心作祟的沈玉也未阻止,反倒潜伏在暗处伺机窥视,只见漆黑的房屋中紫草发出悠悠光火,一簇清袅的紫烟悄悄潜入客人的床头,眨眼间紫烟发现目标立即蹿入客人的耳鼻。
与此同时床头熟睡的人竟是随之七窍流血,像是受到某种牵引,流出的血水开始从周围有条序的向着地面汇集,直到目的地后又缓缓浸入蒸发,如此往复直到床头的住客成为干尸,那团紫气才缓缓窜出尸体开始吞噬仅存的尸身。
正当沈玉以为这献祭的杀戮就此完成,尸体却又随着一团紫气突然复现!完好如初的住客又安详的沉睡在床头。
沈玉知道事情不简单,而自己分量又轻,便胆战心惊的吞了口唾沫后便准备挪脚抽身。
却见!
周身早已紫草成群,每一株都仿佛有着意识,随他的身体行动摇摆欲进,就连肩头也不知何时已经有着不少紫草伫立,仿佛也是刚才的旁观者之一。
沈玉侧头,看着肩头的紫草露出尴尬僵硬的强笑,随即一语道出猛然拔腿。
“走!”
身形一变!顿时化为一条九头玄蟒极速窜离!
“叽叽!!叽叽!!!”
沿途听见四处尖狞的叫唤,不论逃窜何处,耳边的厉声尖叫始终不断,正当他放弃躲避准备正面一搏,却见身后空无一物,可是那如幼鸡仔的细微叫声却还在耳边回荡。
侧头一看!竟是一株极其瘦弱的紫草不知何时挂在了他的头发上。
抬眼环看四周,空无一人,夜深人静时,月黑风高,正是偷鸡摸狗的最佳时机啊!沈玉一时脸色突转,眼露不善。
说时迟那时快!两只枯旧竹筒突然合上!紫草瞬间逃无可逃,只得在竹筒中兀自挣扎。
沈玉却似得了什么宝贝似的极速往屋里奔去,怀里的“宝贝”也捂得严严实实,生怕一不小心就被人抢了去似的。
回到屋里,也不知他从哪里找来了一个中空的夜光球,将紫草放了进去。
此时的紫草相比刚才却越显虚弱,似乎随时都会枯死,沈玉见状思绪一顿,便抱着死马当活马医的心态喂了几滴指尖血,果见紫草有了些许生机。
正当他兴奋之际却见紫草又开始奄奄一息,慌措中他又喂了不少,直到手指发白,紫草却仍在衰弱,不久便一动不动。
眼看刚玩的好的小东西突然没了生息,不由一阵失落,最终也只有不甘的回到床头休息,觉得可惜。
次日
“睡得可好?”
楼下众人已经久候多时,沈玉走到桌前,怀里还是抱着那个中空夜光球。
只是里面的小紫草已经变成了一块紫晶。
“这是什么?”
于芷率先问道,似乎极为好奇。
“不”
正当小结巴准备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