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够当作晚饭了,往常必须要吸食精魄才行的。
“你在这干嘛?”门外突然一人道,曲星抒从修炼中惊醒,看到大黑熊薛引正用责备的目光看着他。
“啊。。我在修炼道长教我的导引术。”
薛引站在门口没有进来,勾了勾两根手指,示意曲星抒过来,等他过来后,一把抓住胳膊。
“不许你进这间房间。”薛引拉着他说。
曲星抒知道薛引性格善良,不会伤人,但他胆子很小,被薛引拉着依然有些害怕。
“师父规矩很多,书房从不允许别人进,我上次进还挨打了呢。”薛引解释,把他拉回隔壁房间,按在床上。
“我天天都在那玩啊。。”曲星抒脱口而出。
薛引傻了。
三夫河畔,黄羊集。
码头边长满齐腰深的芦苇,随风摆动如同一团团小云朵,河岸石滩上站着几个人,有一搭没一搭的闲聊着,见薛种来了,纷纷走过来。
“什么事如此紧急,非要今日赶来?”薛种冲他们问。
一人走出一步,恭敬施礼道:“道长,这位是戴浪,字谏追,戴明之子。”
后面一个年轻人被他拉了出来,也跟着行礼:“在下戴谏追。”
薛种皱眉思索,戴浪看起来大约二十岁年纪,他没有听说过,不过戴明这个名字略有耳闻。
听说是忠于先帝之人,国师当权后他就辞官不做,隐居民间,当年薛种浪游关中时,曾经受过戴明一饭之恩,饭间戴明毫不顾忌的痛陈对国师的不满,几个仆人脸色都很难看,薛种走时还特意提醒戴明,‘如今世道变了,小心说话’,戴明却不听。
“父亲听说太子还在人世,便嘱咐晚辈前来追随。”戴浪见这道长起初皱眉,继而舒展,猜他认识自己的父亲,于是简单说道。
好。。戴明竟还在人世,薛种有些感慨。
“谏追,好名字,”他打量戴浪,“我带你回山。”
戴浪跟了过来,方才介绍他的那年轻人却急了,摆了摆手道:“薛先生,还有要事。”
“哦?”
“薛先生您听我说。。”
这年轻人讲起一番故事。
他名叫肖改,是皇族子弟,半年前加入黄泉会,之后一直在山脚附近活动。
三个月前来到黄羊集访问一个支持太子的隐居没落贵族,叫做杜凝。
那天碧空如洗,万里无云,天气十分晴朗,小风吹拂,小鸟叽喳,肖改心情惬意,走进杜凝府中时,见一个老仆正拿着大扫把扫地,穿着绸缎衣裳的杜凝叉着腰正在廊下呵斥一个女人,那女人看起来有二十五六岁,蹲墙边低着头任人责骂。
“去找刘管家领打。”杜凝见有外人到了,命令女人走开。
然后他转身快步走来,迎接客人,面带微笑。
“您是。。”杜凝彬彬有礼的询问。
“在下肖改,字逸凉。”肖改行礼。
一天前通过气,杜凝知道太子要派人来,早有准备,于是连连邀请肖改进入正厅。
屋子里装饰豪华,一整套黄花梨家具,一根沉香木横放在房间正中,顶上这面被削平当作桌子,摆放着一副精巧茶具。
几个少女走进来伺候茶局,忙活半天,杜凝与肖改坐在沉香木桌两边,一少女递来两杯浓茶。
“第一泡,浓的很,您若不喜欢。。”杜凝说起话。
“哪里,晚辈喝水、喝酒、喝茶都品不出味道,只是解渴罢了。”
杜凝听言爽朗大笑,两人寒暄几句,杜凝是老江湖,很会套近乎,肖改是自来熟,两人一拍即合很快有些熟络。
“方才那廊下女人。。”肖改问起刚进门时杜凝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