续向西移动,东面的北军大部队节节胜利,小土坡上的北军遥相呼应,南军崩溃,密密麻麻的蚂蚁四散而逃。
“道长你可真厉害。”
“怎么了?”
“北军赢了呀。”
薛种听到叽叽咕咕的声音。
“你在吃什么?”他问。
少年含含糊糊的说:“蚂蚁。”
“吐掉!”
“挺好吃的。”
“吐出来,脏死了,不许乱吃。”薛种想抓面前的少年,但没摸到。
“不要,挺好吃的,你尝尝。”
少年温热的吐息扑在薛种脸上,下一瞬柔软的嘴唇覆了上来。
一些硬硬的如同芝麻的东西,跟着被带到薛种嘴里。
“好吃吗?”曲星抒问。
薛种呸呸两声,然后摸到少年的手,跟着将他拉入怀中,两人吻在一起,柔软温暖的嘴唇触碰,辗转舔咬,然后撬开了牙齿。。
过了好一会才分开。
“干嘛亲我?”曲星抒被吻的迷迷糊糊。
“你先亲我的。”
“我。。”
“人类之间,嘴唇相碰,一般是恋人所为。”薛种说,声音与往日不同,更加有生气,像是返老还童到了二十多岁。
“恋人是什么?”
“就是喜欢对方,想一辈子形影不离,拉手,拥抱,和。。”
曲星抒疑惑地问:“什么?你要献上精元给我么?”
薛种先是一怔,然后大笑起来。
韩玄处与姜奉月这一对,骑着马在林间小路上漫行,阳光透过树叶斑驳洒下,晒在人身上暖暖和和的,加上小风吹拂,别提有多惬意。
韩玄处是字,他的名字叫韩微。
韩微二十岁年纪,穿着一袭白衣,有许多挂饰褡裢,头发扎的一丝不苟,这人最爱打扮自己,一旁骑马并行的女子姜奉月穿着粗布红麻衣服,胸前还滴着几滴酱油痕迹,十分不讲究。
两人恰巧反了过来。
姜奉月越看身旁这男子,越觉得窝火,没好气道:“你给我把衣服换了!”
“我爱穿什么穿什么,关你何事。”韩微白了她一眼。
“你不用费尽心机讨我喜欢,韩玄处,”姜奉月直白的说,“苏缀喜欢穿白衣,你也学他穿白衣,人家长得俊秀英朗,穿白色衣裳好的很,你这人眉目有如女子,再穿上这一身,我真以为带着一个妹妹出来了!”
韩微被她一通数落感觉有些害羞,但脸红是不可能的。白衣少年苏缀是黄泉会成员,姜奉月可怜苏缀的身世,想要保全他的性命,谁知道被韩微半路截杀。
为此姜奉月与韩微大吵一架,几乎决裂,后来韩微百般投其所好,才勉强挽回这女子的心意。
时间能把所有撕心裂肺的事冲淡成笑谈。
一只信鸽扑拉着翅膀从路上飞了过来,韩微一眼便看到这鸟腿上有信管,伸手取下。
“怎么了?”姜奉月问。
韩微展开小纸,皱起眉头,信中说蜀中有妖道李长生作乱,要他与姜奉月立刻回京,前往蜀中。
他将信递给姜奉月。
“怎么?看完了没?”韩微叹了口气,“到现在镇子上歇息一夜,明早返程。”
姜奉月把信纸撕碎,扬在身后,朗声道:“返程?返个屁!”
“你什么意思?这可是国师府来信。”
“只当没有收到,”姜奉月叉腰,“为追狐妖,我骑了几天马,坐了多久的船,腿上磨的都是血印子,现在狐狸毛都没有见到一根,又要我回去,前功尽弃,岂有此理岂有此理岂有此理。。”
她连连说了七八句岂有此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