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我有这么难吗,明明身体很听话。”
“我与你没什么好说的!”昭汐咬着牙,顶力拦住他的手劲,抽动的肩膀挂不住宽松的睡衣,滑落一半露出了姣白肌肤,他太柔软了,先帝说的不错,这种柔软会害死他。
思楚盯着他的裸肩,不由得凑上去亲吻起来,顺着肩膀一路吻到脖子里,感觉到他怕痒而不自觉的闪躲着,思楚笑了笑,继续追上去亲吻他,至少目前还是很享受这种追逐着他的感觉,只要他没有下死令摆脱自己,无论躲多远,他都有耐心把这小子追回来。问题就是,他开始找别人取代思楚了。
昭汐躲着躲着就被按躺在了地板上,他的呼吸局促面颊绯红,分明就是情动的模样,但是他不肯承认,这是最糟心的地方,思楚停了下来,跪地起身一把将昭汐抱了起来。
“你干什么!放我下来!”
“别动。”思楚紧紧搂着他,低头看着地上的残渣,一边往门口移动一边说道,“这边需要打扫一下才能用了,我抱你去寝殿。”,
“放我下来!朕自己走!”昭汐一边挣扎一边低吼着,誓要守护自己仅剩的那点尊严,思楚想了想,也不错,放他走在前面,自己跟着去寝殿,倒挺像小两口入洞房的。
思楚小心找到一块干净的地方将他的双脚放了下来,还没嘱咐他当心,这小子三两步就冲出去了,走到门口回头愤恨的瞪着他,一把抓起门边摆凳上的花盆,哐啷又是砸了一地,然后拉上纸门匆匆跑开了。
思楚望着门深深叹了口气,转头拉开侧帘从走廊绕了出去。
“哈哈...哈哈!”昭汐一边跑一边心里痛快起来,两年来自己终于成功忤逆了一次。这个男人自打强占了他以后就一直对他的生活指手画脚,虽然他从不干涉朝政,对外依旧只是个传话人,但是昭汐心里就是不舒服。
雨水又淅沥沥下起来,昭汐跑出来没有穿鞋,从御花园绕一圈白色的袜子都变成泥袜了,可他从来没这么快活过。小时候他要这么跑出来,身后必定跟了大队的人马,石砖上都会提前铺好绸缎,只要稍微咳嗽一声,立马汤药暖炉伺候,众星拱月的生活,文川给了他最安全的童年,可是他不喜欢,不喜欢被人监视着,不喜欢被人安排好。
雨水淋透了睡衣,昭汐还是第一次能自由地站在露台下玩雨,他忽然一歪脑袋想了想,似乎是上回察觉了自己的不自在,思楚将那些监视他的随侍宫人撤掉了,才有了这份独特的自由潇洒。
又是他。
昭汐不悦的停了下来,抬眼望了望远处假山上的亭子,兴意顿起抬脚便冲那里走了去。小巧的亭子,中间居然有锦鲤池,为何以前从未来玩过?小石雕精致,细节丰富,与紫昌殿的许多物件很像,大概是从前那位皇叔的手笔。文川曾经赐过他一支雕刀,给了他许多纹样让他自学刻艺,但是昭汐对此并不精通,久而不了了之了。
“是...天成陛下吗?”
昭汐回过头,发现后面身后假山上站着一位打伞的老太监,那太监认出了他的模样,脸上露出一丝欣喜,低下头看着石阶匆匆就跟了上来。
“大雨把您淋湿了。”他一边说着一边从袖兜里掏出一方巾帕来,跪下来就给昭汐擦起了脚上的泥渍。
“你是何人,这是何地,我怎么都没见过。”昭汐不习惯被人触碰,退了两步避开了他。
奴客愣了一下,抬眼满脸沧桑,眼神却很平静悠扬,望着昭汐的身姿点了点头:“这里是先帝的藏宝苑,从前不放人进来,您也不会被带到这里。小奴是给先帝守宝的灵官,您是尊贵之人,不记得我是自然。”
奴客若有所思的望着他指的方向,远处有一座楼阁,看着也是陌生。
“先帝已故,此处已是您的私苑,禁令常在,外人不得入内,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