泌出来的体液,当中的信息素更是浓厚。
夏途被这白兰地味道的信息素弄得半醉,痴迷地把秦延的阴茎吞了进去。
虽然这种事情都说是熟能生巧,但结婚四年了,夏途还是无法把这件事做得很好。口交除了是取悦恋人的手段之外,同时也在某种程度展现着一种生殖器崇拜。夏途驯服地跪在秦延面前,吮吸着他那根硕大的阴茎。因为长度问题,夏途只能吞下性器的前半段,他用手抚慰着后半根阴茎和底下的囊袋。
湿热又柔软的口腔让人发狂,夏途动着他的舌头,茎身上凸起的青筋、头部和茎身连接的凹陷,都被好好地照顾到。秦延摸上夏途的后脑勺,手上温柔却不乏力度地推了推,把自己又送进去了一点,“再吞进去一点,嗯?可以的。”
夏途的喉咙反射性地收缩,但他还是没有反抗,甚至是自愿地为秦延做起了深喉,比口腔内壁更为紧致的部位用力地收缩,把秦延的阴茎伺候得万分舒爽,秦延忍不住动了动腰,抽动了几十下,隐约感受到在高潮的边缘时抽了出来,把人推倒在床上,猛然地把他的裤子脱了下来。
“我要操你了。”
说罢,便闯进了夏途的后穴之中。
“啊!”夏途毫无防备地高叫了一声。嗓子因为刚才的活动而变得沙哑,别样的质感让这声叫喊听起来更为诱人,染上了浓浓的情慾色彩。
虽然秦延没有给夏途做任何的扩张,但早在夏途口的时候,他后面就发大水了,像个小泉眼似的,等待着侵略着的到来。秦延突如其来的侵入只让夏途的后穴钝痛了一下,但发情期中叫嚣着的野兽终于被满足,接下来便是强烈的快感和满足感了。
秦延用力地抽插着,完全不给夏途半点适应的时间,每次都是全根没入,过于粗长的性器每次抽插都能顶到夏途的穴心,夏途哭叫着,“呜求求”也不知道在求什么,是求秦延放过他抑或是继续用力地占有他?
但秦延自然是把他的求饶理解为后者的。他四肢并用地把人压在床上,腰身动得又快又用力,上面也温柔不起来,他先是亲了亲夏途的脸,的泪从一开始就没停下来过,两行泪痕在平日看来必定是让人心疼得要命,现在却让秦延内心隐秘的慾望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他把夏途的泪水舔走,又亲了亲他的唇。之后便把视线放在了胸前殷红的两点上。男性的乳头不算很大,一般就是一颗黄豆的大小,夏途的稍微大一点,也就花生米般大,挺立在胸前,可爱得很,秦延的恶趣味上来,便每每把这里弄得红肿,咬痕一圈一圈的,好几天才能消下去。
此时他看着夏途被情慾刺激得硬挺的乳头,不想也不必忍耐自己的慾望,把那个小东西纳入到自己的口腔之中,用力地啜着,夏途的乳首是身上的敏感点之一,本来已经要被顶得飘飘然了,加上这里的刺激就更加难以自持了。
“不要太太多呜”他推搡着秦延的脑袋,但是无力的手臂根本没法把人推开,反而看着像是在迎合着他一般。秦延一手抓着夏途作乱的手腕,一手安抚上另外那边被冷落的小家伙。他伸出舌头来,拨弄着敏感的凸起,又轻轻把它叼了起来,拉扯出一段小小的距离,夏途爽得大叫:“啊啊”已经完全失了语,吐了一小段舌头出来,下面射得一塌糊涂。
待秦延把口中的东西吐了出来,夏途的两个乳首已经比原先的模样肿了两倍了,艳红艳红的,快要滴出血来。乳晕被咬出印子,环着乳首,像是淫靡的装饰品。
秦延满意地看着自己的“大作”,又跟夏途吻了起来,交缠的舌头、交缠的下半身,他们像是纠缠在一起的两条赤裸的蛇,缠绵着无法分开。
秦延抱着人就着插入的姿势坐了起来,从躺着变成坐着的姿势让性器进得更深,他又把人托了起来,换了个角度,一下进到生殖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