潮又快又强,无法反应又难以承受。
秦延重重地亲了口夏途肥嫩圆润的臀肉,“宝贝真甜。”
又去寻找他的唇,细细地亲吻过去,给他高潮後的安慰,“好了,好了,宝宝好乖。”
夏途刚才哭了几下,现在眼眶都是红的,秦延又亲了亲他的泛红的眼皮,用下面早就硬挺起来的性器顶了顶他,“让我进去好不好?”
夏途现在还是有点抽噎,“那那要轻一点的。”
秦延散发出来的信息素还是又浓又强势,跟夏途说话的时候倒是温柔得像信息素是另一个他发出的一般,“好,都听宝宝的。”
说罢便把自己送了进去。
高潮过不久的後穴还是十分地炽热,又异常地柔软,软烂的穴肉对外来者毫无半点还手之力,柔顺地包裹着粗壮的凶器。秦延的动作不慢又不快,小就像泡在了柔和的泉水一般,被缓和的快感安慰着,的信息素让他无比安心,被占有的快乐除了生理上的还有心理上的。
夏途的腿环上了秦延的精壮的腰,又把手攀上了他厚实的背。秦延不住地亲吻着他,额头丶鼻尖丶脸颊丶唇瓣,温柔的性爱使夏途快要融化在床上,“老公好喜欢你。”
“我也好喜欢宝宝。”秦延把夏途汗湿的刘海拨到一边,又轻柔地抚摸着他的脸庞。
两人又忘情地亲吻着。他们好像永远都亲不够,也许只有在唇齿交缠的时候,才能把永远宣告不告的爱意最直接地表达给对方。
亲吻了好一阵子之後,秦延又把夏途的腰给提提来,换成後背位。夏途跪趴着在床上,双手无力地支撑着自己的上半身。秦延一手扶着他的腰,又挺身把性器捅进去。
夏途尾椎上的尾巴低垂着,看起来不是很有生气。秦延把他的尾巴在自己手上绕了两圈,纯白的尾巴在肌理分明的手臂上显得更加柔弱美丽。秦延又轻轻揉动着尾巴根部和皮肉处连接的地方,“嗯好不要”
夏途摆动着自己的屁股,想让秦延不要再弄,怎知道臀肉摆动起来,又是一番好风景,秦延看得眼热,身下重重地顶弄了几下,又让夏途不知道今夕是何年了。
又把这条可怜的尾巴欺负了一会,秦延才把尾巴放开,俯下身去,搔了下微微肿胀起来的腺体。夏途的腺体还是不知疲倦地散发着甜腻的信息素,蜜糖味的,舔一口丶咬一口,也绝不过分。秦延当然是,用了尖锐的犬齿,狠狠地刺进了这甜蜜的领地当中。
与此此时秦延深埋在夏途体内的阴茎角度一转,插进了夏途体内更隐秘的丶那个嗷嗷待哺的小口里面,生殖腔比起肠道还要紧致,没有半点缝隙地包裹着这根熟悉的性器。
夏途同时被破开了身体上最敏感的两个部位,一时间有点失神,耳边好像听不到任何声音,眼前也看不到任何东西,五感被封闭,只剩下在自己身体里的是真实的。
“喵呜~”
神智飘离的时候似乎把本能带了回来,夏途又好像回到了前一个星期一般的状态,他只是一只小猫咪,软绵绵的,生命里只有一个主人,狭隘又安全。
听到夏途猫叫的秦延难以言喻地丶变得更兴奋起来,“途途是老公的小猫咪,是吗?”秦延凑到夏途敏感的猫耳旁说。
夏途现在哪知道那么多,脑子迷糊得很,只得顺着秦延说:“是老公的猫,喵~”
“你当然是我的,是我的猫,是我的,是我的宝贝。”秦延一边在夏途的生殖腔里抽插着,一边说道。
夏途的人类魂儿不知道是不是被这猛烈的攻势顶到脚指头去了,不住地喵喵叫,就像是一只真正的,被侵占的母猫一般叫着春,诱惑着他的占有者,用精液填满他,怀上小小猫咪。
“喵~不要”
在一阵加速的抽插後,秦延顶到最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