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体被控制的承言唯一一可以动的地方,却被闻如竹握在掌心。他想要挣脱魂控,然后把这狗皮膏药推开,狠狠地玷污这个假装清高的骚货。
下半身突然进入了一处湿热之地,承言不用看都知道,身前人扭动身躯,努力放松泬口,把自己那活儿吞食入腹,明明那么浪荡,身子却仍是处子,方法并不熟练,刚进一个头就满脸通红,青涩的身子咬住柱体,不上不下,两人都很难受。
特别是闻如竹,就算自己扩张过,毕竟是初尝情事,一下子吞下那么一个大家伙还是很困难的,在他深呼吸之际,新郎官突然突破了自己的控制,双手反扣,压制住他。一时世界天昏地转,一时之间,他瞄到座上威风男人嘴角一抹笑容。
似是笑他连一个小毛头都征服不了。
新郎官扳回一局,顺势扳正了新娘的目光,不知是否错觉,刚刚得势的美人眼角微红,似上了妆一般,却无法自个卸去,眼看着水雾要凝成泪滴,一着急,想弓起身亲吻新娘的承言,一下子把余下的好长一截,直接捅进去了。
“啊!痛啊,嘶......”这下倒是痛得闻如竹把真正的泪水都给逼出来了,眼泪一滴滴地往地上砸,又像是砸在承言心上。偏偏旁人还在欢笑,这又让他更难为情,只能放松绞得死紧的肉泬,给自己喘口气的机会。自己撩起的欲望,要自己浇灭干净。
承言顾不上被咬住的小兄弟,俯下身抱住颤抖着的美人,捋顺他的毛,两个人才能不那么难受。偏偏他还是个小姑娘的手都没牵过几次的处男,现在直接晋升成为步入洞房的新郎了,而且对象还是个男人,他没有秒射已经很不错了。
场上御座之下,一对夫夫正行云雨,场下人们挥汗如雨,载歌载舞,欢笑声惊动了竹林云雀,甚至缠绕着圆柱传达给了天上的神明。好不容易,疼痛感消散,温热的肉泬泛冒汁水,浸润了入侵的茎体,闻如竹又开始撩他了。
“相公,人家已经准备好接受相公了,恳求相公动一动罢。”虽不是他本意,但体内如同万千蚂蚁啃食,此时却倒是有点真心实意的意味在里面。体内的巨物只是定在那,一动不动,可却能从中感受不属于自己的那份高温,他只能像个妓女一样,嘴吐那些以前想都不敢想的浪荡情话,勾引眼前人。闻如竹闭上眼,像是受到害怕受到别人的审判那样,又像下定决心一般,准备接受承言的侵犯。
承言不了解身下人的内心戏,模仿以前看的话本,小心翼翼地抽出,再插入。本想忍住把他肏哭的欲望,认真对待属于他们的初夜,可树欲静而风不止,不着片缕的美人在耳边浪叫,还说什么“第一次就是要无所顾忌,好好享受”这样的话,是个男人忍得住才怪。
“嗯哈,相公不用忍耐,受得住的,咦啊!”速度骤然加快,泬肉被摩擦得发麻,好在骚痒感下去了,更多的却是不满。深处还没有填满。肉柱搅拌着肉壁发出不堪入耳的声音,但在这座虚假的城市里,却是最真实的。
长腿交叉夹住承言的腰部,臀部被他挽起,好让肉棒插入更深的地方,全身上下几乎只有头和肩膀着地,几次抽插下来,身体酸到不行,叫声也渐渐降低,到最后只剩依旧让人脸红心跳的喘息声。而且承言也不好好做该做的事,却是弯下腰凑上去亲他。回忆起刚刚闻如竹看到座上那男人的神色,承言就觉得心头特别不是滋味,才狂热地吻他,用衣袖遮挡住两边,让他眼里只有他自己一个人。
“相......公,快,动一动,我要......忍不住了.......”闻如竹控制泬肉一松一紧“咀嚼”体内的巨物,希望将它引到更深处去。被调戏了这么久,承言的木脑袋终于会反一句:“娘子,怎么个忍不住法?”手顺着漂亮的锁骨摸到胸膛。虽然没有女孩子香软的乳房,却也别有一番风味。乳粒害羞地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