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医务人员掏出怀里的对讲机,打开来相联系保安。但一晃眼的时间,不速之客突然来到了他的面前,紧贴着他把对讲机捏在手里,啪嗒一声,对讲机解体了。
“血库在哪儿?”男子蠕动着苍白的嘴唇问道。
医务人员呆立了几秒,指了指旁边走廊的一扇门。
“打开。”
医务人员恍惚着走到密码锁前输入了密码,门咔哒一声打开了。里头貌似有个冷库一样的空间。
“你站外头等着。”男子又命令道,于是医务人员飘到一边,眼神直愣愣地看着自己的脚丫子。
男子打开了其中一个冷库,各色血浆整齐地保存在里头。“欧也。”他没什么心情地感叹了一声,用牙咬破一包血浆,没几秒钟就像流浪汉吃掉一个热狗一般地消灭了它。
男子如同完成了饕餮大宴似地满足地仰着头,冷库里微弱的灯光照在他鸭舌帽下的脸上,横在脸颊一侧的伤疤像条蜈蚣一般蠕动了起来,不一会儿死皮脱落,新皮长出,他的面容终于又恢复到了原本那种不可一世的样子。
“我胡汉三又杀回来了。”直哉嘟囔道,用力关上了冷库的门。
“呐,雪音,我们来做爱吧?”
才喝进去的一口凉茶被尽数喷了出去,芳贺转过头来对像条大型犬一样凑近自己的泷崎怒目而视。
“小、泷崎!你脑子坏掉了?!”
之所以这么说,是因为这时候还是日间,午后三点,两人刚喝完下午茶吃完小点心,芳贺刚坐下来准备在整整一个白天的爆睡之后把午夜精神抖擞的自己用惊悚片DVD召唤回来。
而且,这种直白的说法也实在是……至少给我把那俩敏感词打码先!
“人家想嘛~”
喂你尾巴摇起来了哦。
芳贺只得再喝一口茶装镇定。“我待会儿就出门,诹访丢给我个变态吸血鬼女装残害善良男青年的案子,这家伙很聪明没留下任何可追踪的蛛丝马迹,而且按照他犯案的规律来看今晚这家伙可能就会出现,我得保持十万分的警惕,所、所以,娱、娱乐活动什么的还是……”
虽然芳贺竭尽全力地解释着,但是身旁的泷崎却似乎一点也没有听进去的意思,他的身形忽然就越过了矮小的玻璃茶几,人一下子扑到了芳贺面前。虽然这时候正是下意识去抵挡的时机,但芳贺却恰恰是下意识地放弃了抵抗……
习惯真可怕。
泷崎果然毫不犹豫地趁机把芳贺推倒在新买的宽大柔软的沙发上,整个人真正诠释了熊抱的意义把芳贺紧紧缚在胸膛里,芳贺只感到他身上散发着不能不让人在意的热量。
“雪音,你简直就是在说,大魔王把你叫去当诱饵引那个攻击美少年的伪娘上钩嘛。”
“哎你这句话里没有一个字是我的原话好不好?”
“我不允许啦,太危险了。”
“危险的是你好不好你要勒死我啊……”
“雪音,最近我们已经好久没亲近了,你老是早出晚归的时间上根本配不上啦。”
没配上你发情的时间真是对不起啊。
“这也没办法嘛,这是我的工作,虽然危险但就是不能怠慢啊。”
泷崎从他身上起来,眼神迷离地看了芳贺一会儿,问,“我和工作,哪个重要?”
等下这是演的哪出?!
“工作。”芳贺答道,将表情调制在最严肃的哪一档。
没有想象中泷崎受伤的脸色,男朋友只是轻轻笑笑然后起身,“我也知道啦,雪音你是在做好事嘛,我不能拖后腿啊。”
芳贺有些惊讶地看他慢慢走开收拾掉桌上的餐具,不知为何一种十足的愧疚感涌上心头。在外赚钱的丈夫跟独守闺房的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