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怎么会这样?难道你已经对我没性趣了?」
「呃……会不会是吃了药的关係,要不然就是身体还没完全恢复?」
「真的吗?」
「应该是吧。唔……时间不早了,妳明天不是要出国吗,妳要不要先去收拾
行李?」
「哦,好吧。」老婆无奈地回我。
隔天一早,我开车送老婆到她的办公楼大门口集合时,只看见三个年纪和她
相近的男人聚在一起聊天;当他们看到老婆的身影后,便一起推着各自的行李箱
朝她走来。
我见没我的事,便向老婆打了个招呼后就开车回家。
隔了两天,当我休完假回去上班,处长一看到我立即上前,然后盯着我看了
好一会儿,居然露出一副惋惜的神色对我摇摇头,然后不发一语地轻拍我肩膀就
回到他的办公室处理公事。
「呃……处长是什么意思?难道我真的没救了?」
为了想要求得明确的答桉,我随即敲响了处长办公室的门。
走进办公室,处长抬头看了我一眼,就抢在我开口前说:「小伍呀,我已经
问过我师父,他的回答是,你想吃什么就吃什么,想玩什么就玩什么。对了,这
是他送你的平安符,他让你加减用用看吧,因为他也不保证一定有用。总而言之
,他给我的答桉是──祝你一路好走。」
「什么!」我不可置信地瞪大眼睛,「处……处长,您的意思是?」
「小伍呀,有些事情看破不说破,如果你想继续请假就请吧,你放心,我一
定准你的假。或者,你如果想在这裡混时间我也没意见,而且我也会交代同仁帮
你处理公事。」
「呃……那……处长,我还是回科办混时间吧。毕竟这裡比较有人气。」
「嗯,随便你,我都没意见。」
离开处长办公室回到我的位子坐了好一会儿,我从桌子下方拿出了抹布,仔
细擦拭桌面,之后就强打起精神,开始了一天的工作。其实,我之所以待在办公
室而不选择回家,真正的原因就是我在这裡就看不见那些可以穿牆走壁,如
入无人之境的──阿飘!
原本我以为白天阳气强,那些十方法界众生应该会待在某个地方休息,等到
晚上才出来活动,但不知是因为鬼月的关係,还是有其他原因,即使是大白天,
无论我在公园晒太阳或是到便利商店买东西,总会看到衪们也像我们阳世间人一
样到处走动,只不过衪们大都靠着太阳照不到的牆面飘来飘去,而到了中午阳光
最炽热的时刻,衪们才会全部消失无踪。
衪们去了哪裡?
别问我,因为我也不知道。
这几天下来,我发现自己这愈来愈严重的幻听幻觉症状,而且只有到了我上
班的科室才得以改善,就不知道是我们法力高深的处长所为,或是这裡本身在古
代就称之为衙门──这个令平民百姓畏惧的所在,所以衪们才不敢在这裡现
身。
好不容易混到了下班时间,我想了想,便打电话约了几个目前从事保险行业
的大学同学出来唱歌喝酒,然后和这几个同学分别保了高额的意外险和医疗险,
只不过在填写受益人时,我写的是父母的名字,而不是齐妍菱。
我这么做的原因在于──万一我真的让父母白髮人送黑髮人的话,有了这些
保险给付,至少让我尽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