蛋!”温寒绪盯着他眼泪骨碌骨碌掉了下来,“我都已经相信你了,连抑制剂都没买!”
“是我不对,不该骗你的。”李权勤自知理亏,他蹲在温寒绪面前,伸手抹掉他脸上滚烫的眼泪,“别搬出去,搬出去我没法照顾你,也不放心别的会不会对你下手,所以别搬出去。”
“”李权勤很难得说话对他这么温柔,温寒绪已经有点心软了,他故意做出勉强的神情来,“那你给我去买抑制剂,而且不能再碰我!”
“好好好。”李权勤连连答应着,把温寒绪留下来了什么都好说。
李权勤果真是改了优质的高傲姿态,成天围着温寒绪转,把他伺候得舒舒服服、服服帖帖,温寒绪大门不出二门不迈,坐在家里一声令下无论多远店铺的东西就会即刻送来。不得不说,李权勤可是把温寒绪当老佛爷给供着了。
“我讨厌吃药。”看着桌子上那盒写着“专属药”,温寒绪就心烦,好歹他之前也是个啊,哪里要整这些麻烦出来。
李权勤端了杯水过来,“乖乖吃了,待会给你糖吃。”
“哄小孩呢你!”温寒绪瞥他一眼,还是把药给吃了,然后直巴巴地看着李权勤,直到李权勤在他手心里倒一把大白兔奶糖才高高兴兴地回房间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