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揉着他的大肉棒。
“不是”李权勤震惊了,因为他闻到了温寒绪释放的费洛蒙,奶香味瞬间笼罩在这间卧室里。
温寒绪掀开被子,跪坐在李权勤的腿间,小心翼翼地褪下内裤双手把大肉棒捧出来,他趴下身,用左脸和右脸分别贴了一下大肉棒的柱身,嘴里竟然说着这种话:“当年那根小棒棒都已经变成大鸡鸡了”他吧唧对着分泌出前列腺液的大龟头,“我爱的大鸡鸡!”
“操”就这么被亲了一下,李权勤差点都要射了,他抬腰去摸温寒绪的屁股,果然湿的一塌糊涂。
温寒绪才怀了一个多月,李权勤就是忍到修仙当了仙人,也不敢对温寒绪乱来。
“唔”温寒绪已经啧啧有声地吸着大肉棒了,他细致地舔过肉棒上每一处青筋,偶尔还会含住厚重的囊袋,用舌苔舔平上面的褶皱。
温寒绪太饥渴了,着急要得到的精液,用力吸着大肉棒,每一次牙齿的磕碰几乎都是边爽边疼的。
只要不插进去就行
李权勤一面自我催眠,一面又忍到手背上青筋暴起,他的手插进趴在他胯间舔吸大肉棒的温寒绪的发间,“慢点儿,不要太急”
“哼嗯”温寒绪回应他的只有鼻间的喘息,唾液从嘴里滑落顺着大肉棒流到床单上,他朝着李权勤抬腰扭了扭浑圆的屁股,嘴里哼哼唧唧的在朝他要爱抚。
李权勤叹息一声,最终还是把“魔爪”伸向了温寒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