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下都不碰我,连亲亲都没有,我都快难受死了”
李权勤心软,但是他各种担心温寒绪这副特殊的身子,还是很嘴硬地说:“现在不能胡来。”
温寒绪被李权勤惯得脾气大、胆子肥,一听这强硬的语气,他捧着肚子就从李权勤身上站起来,趿拉着个拖鞋身体摇摇摆摆地就要往家门口跑,一边内心愤恨地伤心洒泪一边道:“好你个李权勤,你不碰我,我就去找别人,世界上这么多,总有一个肯要我的!”
即将要化身接盘侠绿帽的李权勤立即制止住接下来可能会发生的事,温寒绪身上散发着这么浓的费洛蒙,一出家门还不当场被那群脑子里只有交配的们吃得骨头渣子都不剩?!
“温寒绪!不能去!给我回来!”不敢想象那场景,李权勤带着无奈又愤怒的吼声终于成功让温寒绪的步伐停下。
温寒绪呜呜唧唧地抹着眼泪站在原地看他,那一脸委屈样,李权勤真是又好气又心疼。
以前,本以为知道他是就会打消了喜欢他的念头,可结果呢,只会比喜欢更喜欢。
“好了好了,”李权勤连忙讨好地过去抱他,亲亲他的脑袋,“现在不吃饭,我先疼你好不好?”
温寒绪捶他胸口一拳,赌气般地道:“不要你疼!要大鸡鸡疼!”
嘿,这家伙
李权勤心塞到极点,反而给气乐了,大鸡鸡长在他身上的,温寒绪不要他还要谁?
反正李权勤看在人是孕夫的份上,没计较这小事,一个麻利地把温寒绪公主抱起,回房准备实施亲密的肉体交流,简单地用一句话来说就是用他那泡在奶香味里迅速膨胀的“油条哥”好好慰问温寒绪这三个月来备受凄凉与冷落的“小菊弟”。